,季河却把他抱得紧,阴茎狠顶着腺体,路乔叫他的突然发难打得措手不及,小腹抽动着被送至高潮,眼前似有道白光闪过,便被季河快速拉起身躲在了铁架后面。
路乔呜咽叫着,惊慌失措地想理好衣裤,门缝外人影晃动,他吓得快要呼吸骤停,季河贴着他的耳垂低声安慰,趁着推门的动静将路乔顺势拉进了铁架旁一扇隐蔽的小门内。呼呼啦啦的几道声音此起彼伏地在房间内回荡,路乔屏息凝气躲在门后,身后季河仍九浅一深的慢慢地磨,下巴支在他头顶安然地搓动才射过一次的阴茎,像缓慢拨动开关般又叫它逐渐发硬。
路乔大气不敢喘地看那几个人步步逼近,余光扫到软垫上可疑的一点稀薄水迹并着散落白点,垫面还被压出道明显的阴影。他眼瞳倏地放大,越发提心吊胆地观察他们的举动。
临近下课,同学陆陆续续回来还器材,叽叽喳喳的说笑声成了绝佳的掩护,季河可以肆无忌惮地将赤红的鸡巴顺畅无比地插进路乔身体里。外圈肉环紧致依旧,像个弹性颇佳的套子将阴茎自头部吞进体内,内里软滑多汁柔腻饱涨,被一管的肠液浸得越发绵软,暖唧唧地含着热烫茎身吮弄。
路乔却不免慌乱,那些熟识的同学就在铁架前嬉笑打闹,偶尔还会有谁的手臂无意间打到未关紧的门板,他愈是恐惧,肠道痉挛似的收缩抽搐,窸窣水声叫龟头捣得破碎低沉。他慌极了想往后退,意外踢到脚边的废弃干瘪篮球,外间的同学顿时都安静了下来,低声说着什么。
心跳声重若擂鼓,路乔嗓子眼都发紧了,自门下缝隙看着两人在外面站定,几乎要被吓得魂飞魄散。季河仍旧不紧不慢地抽插,甚至故意用指甲去挠嫩生生的穴缝,指尖在蒂珠上打着转掐弄,汹涌而来的酸胀感叫路乔腰酸腿软地想叫出声,腿弯剧烈打着颤,肠肉几次收缩绞紧将阴茎牢牢钉在原处,眼见着门边被推开一道细缝,路乔无声尖叫起来,腔肠剧烈震颤着喷出大股淫液,被强硬地送上灭顶高潮。
清晰的说话声一波波传进耳道,路乔却已是头脑缺氧般丝毫听不清明。只能倚靠在季河怀里,睁大了眼无知觉地流泪,肠肉却还极尽缠绵地啜吸着龟头,季河亲昵地揉着他红热的逼肉,云淡风轻地凑在他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射进去好不好?”
外面的人终于还是停下了动作,或许是叫同伴无意的一句话打消了查看的念头。
“算了吧,里面就是堆杂物的,可能是有耗子吧。”
几个人又嘻嘻哈哈了一阵,远处的哨音尖锐刺耳,像是催着他们离开的信号。
“走吧,该集合了。”
紧接着又是阵混乱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地逐渐消失,路乔差点直接软下身去,才好认真看了下身处的情境。黑黢黢的小房间窄小异常,进来时尚未发觉,现在才发现只能勉强容纳两人站立,角落堆着些断掉的羽毛球拍和破得就剩个头的羽毛球,都覆盖了层薄灰。
季河抱着他站了一会儿,龟头卡入深处,紧窄肠腔将其箍得动弹不得。路乔后知后觉地问他:“你就不怕被发现吗?”季河挺了挺身,听他哑透的呻吟,手掌搭在小腹感受龟头顶触的弧度,黑暗中他的笑晦暗不明:“为什么要怕?”季河喟叹着将龟头楔入,紧紧抵着更深处的窒小腔口,马眼贲张着射出大股精液,路乔被激得颤抖不已,浓稠精液在肠道内倒流,触感清晰可怖,在听到季河后半句话时,惊惧感更是达到顶点。
“乔乔,我很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肏你,就像刚才那样,他们推开门,就会看见你高潮的脸。”阴茎抽动着持续射精,他舔了舔路乔额角沁出的冷汗,笑声低沉喑哑:“回家再清理好不好?含着我的精液过一下午。”阴茎抽离后穴时发出明显的“啵”的一声,几乎是滑出去的,连带着肠肉内的淫靡汁液也前呼后拥地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