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揉阴蒂与胯下操干的速度,路乔身上簌簌出着汗,哑着嗓子哭叫,小腿与脚背几乎紧绷成一条直线。宫腔被反复插进,细窄的肉环已经完全适应阴茎的进入,贪婪地圈紧茎身缠吸。龟头重重碾磨过靠近腔调的肉壁时,连带着压迫到膀胱,加上周逸炀恶意地揉搓碾压阴蒂,他被无边的快感包裹着,也被似有似无的尿意侵袭过全身。
在又一波几乎令他崩溃的高潮下,他的尿意愈发强烈,可涨红发紫的阴茎只能流出一点稀薄的精水,却仍然硬挺着。路乔终于放下所有耻意,抽泣着求周逸炀带他去厕所,周逸炀看了眼他可怜兮兮吐着精却硬得发紫的阴茎,以及他羞红的神色,利落地将人抱起翻了个面。
红艳的穴口陡然一个两指宽的洞,内里的软肉蠕动着似乎渴求鸡巴的插入,从肉褶间缓缓流出一股清液,将靡艳的花穴映衬得愈加淫丽。周逸炀搂着他细瘦柔韧的腰,鸡巴重新顶入绵软湿润的肉穴,轻车熟路地探进宫口,厚实的肉环自发裹住头部,周逸炀轻轻地挺送,宫腔内的淫水都被搅得晃动,隐隐传出两声闷响。指下却仍掐捏着豆大的花蒂,站着的姿势让他能更轻易地用粗糙的指面去摩擦敏感的蒂头,路乔本就比他矮上一些,腰被钳制住只能略踮着脚走路,整个人都逃不开周逸炀的控制。
周逸炀咬着他红艳欲滴的耳垂,如愿感知到路乔的颤抖,才极为亲昵地在他耳边说话:“不是要去厕所吗?慢慢走着去。”路乔想伸手去掰开对自己阴蒂百般揉捏蹂躏的罪魁祸首,却被周逸炀用指甲挠了下脆弱的蒂头,他当即痛吟出声,可肉道里却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温热的淫液,阴茎被温暖的水液泡得愈硬,周逸炀喟叹出声,在他耳边轻笑:“都爽得流水了。”
他舔着粉玉般的耳廓,湿热的呼吸涌进耳道,吹得路乔腿软,“不走快点的的话,一会儿就不止流水了。”
路乔艰难地迈步,穴腔肉蒂同时被大力鞭挞,疼爽交杂弄得他眼泪汪汪站也站不住,从来没觉得卫生间和卧室相隔如此之远,不过十来步的距离他走了快有十分钟,一路都是湿黏的水迹,在白瓷地面上格外显眼。
好不容易进了厕所,路乔颤抖着嗓音让他出去,周逸炀却将鸡巴插进最深处,让他自己打开马桶盖。随着弯腰,鸡巴顶入得更深,路乔呜咽一声几乎就要跪倒在地,周逸炀仍揽着他的腰,拇指拨弄着灼热涨成紫红色的阴茎,中指却以极快的频率碾磨着深红的阴蒂,仍和他亲密耳语:“尿得出来吗?”
路乔绞紧了腿,已经哭得缺氧,脸上都是煞白煞白的,眼睛干涩得再流不出眼泪,下身的花穴却极度水润湿热,仿佛藏了一口不为人知的泉眼。可更为汹涌的尿意却迟迟得不到纾解,周逸炀不断挑起他的性欲,阴茎一直硬着,膀胱涨得生疼,周逸炀碰了碰他阴道口处的那个隐秘小孔,“用这儿尿,好不好。”
路乔哭噎着说他那儿不能用,周逸炀用指甲刮了刮那处软肉,“肚子都被撑大了,好可怜。”路乔犹疑着去看自己下腹部,微微鼓着,周逸炀抓着他的手去按压那处,尖锐的疼意瞬间侵入脑海,他依旧在路乔耳边喃喃自语,像个谆谆引诱自己信众的邪教徒,“以后你的鸡巴会不会失灵,嗯?只能漏一点尿出来,每天要穿纸尿裤生活。”
路乔咬着牙叫他别说了,他抖若筛糠,若非背靠着周逸炀只怕早已瘫软在地。周逸炀放缓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抵着离腔口半个指节距离的地方,那里和膀胱间只有薄薄一道肉膜,他刻意顶压着那处,听路乔哑透了的呻吟,“等到最后,你不得不用另一个尿道,每天自己拿东西把它捅开,就跟我操你一样。只能蹲着撒尿,害怕被别人发现。”
路乔几乎是无意识地抽搐起来,腿根也颤抖得极为剧烈,周逸炀按揉着那个浅色的小孔,坚硬的指甲一角卡在罅隙之间,轻轻转动着扩开一道小口,“终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