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面的退步有多么茫然和绝望。
每次娄如许在林浮生身上驰骋的时候,都能从那不太情愿的欢愉中感到他的痛苦。林浮生不喜欢在做的时候叫,平时也不喜欢像别的O那样称呼他为老公,明明娄如许好像是最接近他内心的人,却又好像被一堵墙隔绝在了心外。
娄如许是心疼林浮生那么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这样的,但心疼之外他也有些不满。他分化成A林浮生分化成O,然后他们相恋结婚,这分明就是他最期望的结局,可是他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林浮生很爱他,娄如许知道,娄如许也曾因为这份爱到了痴迷的地步。但是为了他那复杂的伴侣,他克制自己,给彼此充分的尊重,相敬如宾也不过如此。
娄如许点了根烟,透过白色的烟云,他好像又看见林浮生失控地沉沦于情爱的样子,他太喜欢那个样子的林浮生了,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林浮生是属于他的,是被他所占有的,任何人都不得染指的。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相敬如宾。
?
娄如许躺下,一闭眼,一睁眼。
十六岁的林浮生与二十六岁的娄如许面面相觑,两人都十分地疑惑且茫然。
尤其是十六岁的林浮生还穿着校服被绳子五花大绑在床上,娄如许感觉自己的易感期到了,两人一时间都没来得及思考自己身处何地面前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就陷入了奇怪的氛围里。
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与柠檬的香味,林浮生看着面前这个让他觉得有些陌生的娄如许,试探性地开口:“你是娄如许吗?”
少年的眼眸清澈而又单纯,红色的细绳却又像无声的勾引。娄如许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很强的反应,他危险地舔了舔干燥的嘴角:“我是娄如许……你现在多大了?”
林浮生有些奇怪:“你不是昨天才参加完我的十六岁生日宴吗?话说这里是哪里……你做什么?!”
十六岁,按照帝国的法律就是成年了。
娄如许克制地吻上林浮生的唇,手上感受着身下这具身躯的青涩与诱人。他撩开纯白的校服,红绳在玉体上留下暧昧的痕。
林浮生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咒骂压在嗓子无法抒发,慌乱之间被娄如许抓住了脚踝,双腿被无情分开。
他渐渐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刚刚分化出来的腺体比往日活泼许多,在娄如许有技巧的抚弄之下他居然越来越有反应。未经开拓的生殖腔不断收缩,像是娇嫩的花苞等待着微风来促使它盛放。
他在带有侵略性的柔情下脱了力,而娄如许则陷在他这份柔软脆弱中,理智开始放松。
如果说高岭之花般的林浮生可以激起娄如许的征服欲,那么青涩懵懂的林浮生最能激起他的保护欲。娄如许将他仅有的温柔发挥到了极致,舌尖谆谆诱导,交织缠绵。双手先滑进校裤,贴着滑腻的肌肤,褪下最后的防御。
林浮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股间,他害怕得微微颤抖,眼中却是隐隐的期待。他小猫似的唤着娄如许的名字,不知道是想停下,还是在鼓励着继续。
他已经被娄如许的信息素诱导发情了。这是他的第一次发情期,新奇而又激烈的感官让他不再抗拒,却又因初次的羞涩显得别扭又清纯。
娄如许缓慢地试探进去,两人皆是皱着眉,不敢有下一步动作。紧致的疼痛让娄如许清醒了不少,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么不明不白地要了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林浮生也不太好,想要退出来。
林浮生见娄如许退了出来,他无端地有些失落。晶莹的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湿漉漉的眼直勾勾地看着娄如许,小声邀请道:“可以……再试一次吗?”
原来自己老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