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喂水时,执拗地非要自己拿,于是喝一半撒一半,红艳的嘴唇上水光晶亮,脖颈和胸膛也都滑动着水珠。
司淮没办法跟醉鬼讲道理,只好眼看着崇叶完全倒光了杯中的水,才愿意松手递出杯子,冲着司淮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Uncle,给。”
司淮接过杯子直起身,背对着崇叶边走边说道:“喝完了就睡吧。”
崇叶却不愿消停,“Uncle!”随着呼唤而来的是□□的脚掌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吧嗒声。
司淮蹙起眉,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却在房门前被追上,醉酒后的走动并不稳当,崇叶最后几乎是砸在了门板上。
司淮下意识伸手扶稳他,崇叶就靠了上来,酒气在两人的呼吸间蔓延清晰,“Uncle,你跑什么呀?”
司淮止住了崇叶继续的靠近,拧着的眉表露着不虞,却又一时没有说些什么。
崇叶被制住了上身,扭动着挣扎不开,忽的抬头看着司淮,膝盖抬起轻轻地蹭了一下。
司淮惊得松开了手猛退一步,呵止道:“崇叶!”
崇叶却似乎仍觉不够,伺机迫了上去,被避无可避的司淮忍无可忍地半抱着扔上了床压制。
手掌在裸露的腰身肩颈上抓握又尴尬地松开,司淮手快地扯过夏凉被将人完全包裹严实,才再将手放上去禁锢。
被裹得跟个蝉蛹似的崇叶还在不死心地挣扎着,司淮狠狠拍了一下他身侧,已经完全是大家长式的生气状态了。
“酒量不好还把自己喝成这样,你真的是欠收拾!”
“啪”的一声清脆,也是打在了夏凉被上听着响,不过似乎是吓住了崇叶,乖巧了起来。下半张脸被着急裹人的司淮胡乱掩在被下,崇叶只露着大眼,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司淮看他安静下来,也摸不准这小醉鬼是被打听话还是打蒙了,稍稍扯了被边让他把口鼻露出方便呼吸。
彼时消下去的红不知何时又漫漾了上来,看着人的样子像是极致的羞怯。
司淮从帮崇叶脱完衣服后就感受古怪的神经像被谁捋了一下,他犹豫着有些试探地轻轻唤了一声,“崇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