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发现水龙头坏了,又匆匆忙忙跑出客厅拐到二楼浴室。
二楼除了卧室书房,还单独配了一个冲凉房,平时很少人用,都是为了客人而准备的。
安纯右手抱着换洗的衣服左手拿着沐浴露,穿着拖鞋咚咚咚就往楼上跑,平时二楼他基本不上去,因为都是陆添的独立领域,今天是没办法,得借用一下。
于是他用力咚咚地敲了敲陆添的房门,陆添不知道在里面忙什么,过了一会才打开了门,宽松的睡衣,湿哒哒的头发,有那么一两根还耷拉在他的前额,熟悉的木香味让安纯瞬间有点走神,安纯赶紧把眼光移向了别处。
“怎么啦?”陆添估计喝了点酒,但不多,只是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很淡很淡的酒气。
“我想用一下浴室。”
陆添似乎觉得安纯说的话很好笑,又伸手摸他的头,一直来回不停地摸,像摸小狗一样,摸得久了,安纯也有点烦了。
“我要用一下二楼的浴室,到底行不行啊?”
“为什么不可以,你都住这里了。”
“那你别只顾着摸我的头啊,要回答我啊。”再倔的人也会有生气的时候,他终于露出凶狠的表情。
“我就想试一下你的忍受力到底有多强而已。”
安纯瞪了他两眼,直接转身甩了背影给他,估计是真的生气了。
安纯洗完澡刚走出浴室就看到陆添穿着睡衣端坐在一楼的客厅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桌子上还摆了一瓶没有开封过的红酒。
他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下楼下走,想着陆添这么晚还在工作,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
刚想要悄无声息地回自己房间,谁知陆添背后好像长了眼睛似的,马上就将他喊了过来。
“洗好了吧?过来这边坐。”
安纯今天跑了一天是真的累,真的不想陪他闲聊了,于是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拒绝他,话没有说出口,对方就停止了打电脑,等不及过来牵他的手。
“过来我这里啊。”
安纯被他炙热的手掌拉得有点难受,不好反驳的他只能慢吞吞地把自己挪到了他跟前。
走到沙发处,陆添一手将他的电脑摆一边,把安纯按到了他前面坐下,又把他手里的毛巾拿了过来,熟练地替他擦头发,他的动作很娴熟,熟练地好像他了解安纯头部的每一寸肌肤。
安纯没有试过被人伺候过,他有点不太自在,扭了扭头躲开了些。
“别动,还没干呢。”陆添重新按住了他的头。
“我、我自己就可以了。”安纯伸手就要去拿他手上的毛巾。
“你得乖乖地听话。”陆添巧妙地躲过了他的动作,揉了揉他的脸。
安纯身子比他小,力气也比他小,就连要夺他手中的毛巾也不够他快,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陆添温温柔柔的按摩手法撸顺了安纯头上的每一根毛,就要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陆添在他耳边问他要不要喝点红酒。
安纯趴在陆添的大腿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他叫便睁开些许眼睛,迷糊中似乎又看到他笑了,最近的他好像经常能看到他笑,是那种夹带着温和和温柔的那种笑,和他之前的冷漠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醒了吗?还睡吗?”陆添暖暖的气息呵在安纯耳边,他猛地睁开了眼。
“我、我怎么在你、在你腿上。”安纯立马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抱着手上的毛巾跳到了沙发尾端。
陆添看了他一眼,嘴里都带着笑意,拿起酒杯倒了半杯葡萄酒递到安纯前面。
“要不要尝尝?”
安纯看着他有些犹豫,一是他只喝过啤酒没有喝过红酒,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二是他还不太适应陆添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