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纯抱着猫,猫在他怀里乱拱,估计又饿了,手舞足蹈地要挣脱他的手往里屋方向逃,安纯抓不住,猫咪跳跃的瞬间,猫爪子直接踩到了陆添的脸上。
一条鲜明的红色刮痕瞬间呈现了。
安纯赶紧放下手中的饼干,捧着陆添的脸,脸色紧张道:“你没事吧。”
陆添倒好,整个人一声不吭地安纯换好鞋子,又把鞋子整齐地摆在鞋架上,怕了怕身上的灰尘才慢慢道:“一只猫而已,能有什么事。”
“可你流血了,很痛吧。”安纯捧着他的脸想碰又不敢碰,无从下手,着急得拉着他就要去消毒。
“你让别的男人载你回来,我的心会更痛。”
冷淡的语气让安纯彻底冷静了下来,他喃喃道:“你都看到了?”
“不仅看到了。”我还听到了。最后一句话他并没有说。
陆添把安纯的手轻轻地拉了下来,穿着拖鞋往里屋走去,他先是从柜子上拿出一袋猫粮给猫咪添上,看它吃得正香,又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才往洗手间走去。
高大瘦弱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安纯觉得他其实也挺孤单的。
安纯抱起地上的饼干往客厅走去,放下背包坐在沙发上拆开蒋时送的小熊饼干,味道很香甜,却和记忆中的味道又大不相同。安纯一块一块地往嘴里塞,直到冲凉房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安纯终于把饼干丢在桌子上不碰它了。
他穿上鞋子路过猫咪的身边的时候蹲下摸摸小猫咪的头:“你说他是不是又生气了?”
“喵。”
“是真的生气了对不对?”
“喵喵喵。”
“那我去看看他,你乖乖地吃饭哈。”安纯伸手顺了顺猫咪的毛后往冲凉房走去。
淡黄色的灯光透过浴室的玻璃门折射出来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圆圈,哗啦呼啦的水流声打在玻璃门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安纯站在玻璃门前,脑海里不停地揣摩着该用什么恰当的词汇去和他道歉。
“陆添,对不起?”安纯摇了摇头,这样似乎太敷衍了。
“哥,你别生气,我下次不会了。”这样会不会太没诚意了,安纯皱了皱眉,转身跺了跺脚,还是不行。
于是他干脆蹲下身子捂着脑袋边想边在地上画圈圈,还一边嘟囔着说些什么,偶尔还把眉头皱了起来。
陆添刚打开浴室的门就看到此番景色,他稍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把安纯从地上拽起来。
“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温和熟悉的声音让安纯心中猛地一惊,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没,没什么。”
“蹲在这里有金子捡?”陆添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洗澡后的他身上的木香味越来越浓郁,安纯有那么一瞬间失魂了,陆添又笑着刮了刮他鼻子。
“今晚的事你别生气好吗?”安纯尽量带着乞求的语气向他服软,像陆添这种人,他已经摸透了他的性格,这招肯定能行。
“如果我说不呢?”陆添立刻变了脸。
“啊?什么?不行吗?”
“你已经不止一次惹火我了。”
“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社交活动的。”
“你看你,又开始和我倔,和我顶嘴了。”
“要不我把我朋友送的小熊饼干送给你?”似乎想到什么,安纯又立马改口道:“不,我明天买两包新的给你。”
陆添眉头一皱,脸色一沉,没有吭声。
“那你想要什么嘛?”安纯小心翼翼地学他以前一样勾住勾住他的无名指,轻轻摩挲他的指尖。
“这个你得自己想,问我没用。”
安纯觉得没戏了,放开了陆添的手指,托着下巴仰着脑袋想啊想,想了十几分钟都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