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电话被突然挂断,助理盯着手机,啧了一声,随即忙洗漱穿衣把自己收拾利索。
封云恒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一声哥,一回身,就见自家弟弟皱着眉站在那里。
“醒了?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封云鹤点点头,还有些不清醒,一只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胸口,“感觉有点空。”
他身上还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见哥哥也只是沉默,干脆就转身下楼,却在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很自然地往另一个客房里瞥了一眼。
仿佛这种追随某人的视线已经习以为常。
屋里那个人看上去年龄不大,正非常不雅观的趴在地上,他给自己费力地转了个身,又龇牙咧嘴地捶腿捏肩,不断试图重新站起来,但双腿不听使唤,软踏踏地贴在地上,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姿势,一个让人看了就知道他是从床上摔下去的姿势。
可能是怎么努力都爬不起来,屋里那人叹了口气,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头黑发衬的脸色异常苍白,仿佛大病初愈。
他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一抬眼望了过来,视线略过封云恒,直接定在了封云鹤身上。
两人均是一愣。
燕回秋心里两种感觉同时冲了上来,可他没等分析清楚那股违和感是什么,欣喜感却占据上风,眼睛也瞬间亮了。
他一咧嘴,白牙晃眼,不顾自己的狼狈模样,欢天喜地地叫了声让人牙酸的“小云鹤!”。
封云恒盯着人看了两秒,见燕回秋的视线始终在自己弟弟身上,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更重了。
他想将封云鹤赶紧送回卧室,非常不想让他在这里多做停留,可伸出去的手却被避开了。
“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