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
“其实应该这样跟病人解释:假如患者心脏停跳,我们能不能敲断他的所有肋骨,然后伸手进去捏他的心脏?或者再把他电死?如果这样家属还要求心肺复苏,那就做。”
他没有再去拿那顶帽子,任凭视野所见的一切被发丝割裂成一块一块,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又迅速地钻进衣领里,消失不见。
“那样会减少很多麻烦。”
顾长泽心里一沉,他一抬头,大致扫了下路口的摄像头,又一把将帽子扣回燕回秋脑袋上,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里都带了些谨小慎微的试探。
“你不告诉十九你的事,是怕他担心,那你这段时间就不怕我担心?”
“你?”燕回秋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你一天天枪林弹雨的,我就算哪天死了,你也就哦一声,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小陆不一样,他胆子看着不大,别吓着他。”
“嗯,”顾长泽点点头,“看来手术不太成功,你还是有点人味的。”
燕回秋脚步一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