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径直走到了迟醉面前。
保镖像是早就被下了命令似的,各自挪开了一些距离,但依旧挡在二人之间,而且搭在迟醉肩上的手,和指在他腰间的枪口,都没动地方。
燕回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淡与疏远语气说道:“你和燕家两清了。”
他在唇边比了一个嘘,挑起了一个没有笑意的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虎牙尖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走。
保镖们背对着他,他背对着封云鹤和宋祁,所以能看见他具体动作的,只有下颌绷得死紧的迟醉而已。
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他又牢牢地挡在了迟醉面前。
回应他的,是同样冷淡的一句话。
“那就两清吧。”
好像他们二人就再没有私下里的交情了似的。
“对了,”燕回秋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叫住了迟醉,对方脚步一顿,却是没回头。
他本来就身材颀长,一动不动的时候像极了一棵秀竹。
“它叫什么?我是说香水。”
“桃李白歌。”
待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封云鹤才走上前来,抱胸靠在墙壁上。
他脸色仍阴晴不定,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阴鸷。
“还真是‘博爱’,以前养的猫三狗四都一个个都回来找你了,傅落是你的人对吧?还有这个迟醉,除了他们之外,你到底还招惹过多少人?”
燕回秋看也没看忙不迭躲出去的宋祁,又坐回了病床上,一手撑着下巴,盯着窗外迷蒙的雨雾,云淡风轻道:“你不也是一如既往的‘缺爱’吗?封小狗。”
“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