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阮良烟的包包收藏间随手拿了两只皮包,赶去嘉州祁笙父母墓前,“阿姨,这是今年刚上新的两款包,我妈刚买的,你会喜欢吧?”
闻肆点火,皮包却怎么也烧不着,他叹了口气,只能又去管理处借了点汽油,才把包给点着,想想每次管理处的工作人员都用惊愕的表情看他,他就想笑。大概,工作人员也是难得见到有人烧纸钱老是需要用到汽油的。
“阿姨,麻烦您在他梦里传个话,我这五年给您买包的钱,够他以身相许了,如果他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追过去。还有——”闻肆闻着皮包烧出来的刺鼻味,吸了吸鼻子,“还有,您告诉他,我很想他。”
说完,闻肆盘腿坐在墓碑前,点了根烟,慢慢抽,抽完才离开。
闻肆自从当了片警,就自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
当初他一意孤行,瞒着闻复文,报考了藤市的警校,毕业后,以第二百五十五名被录取,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片警。
闻复文和阮良烟听到他去当警察,两人不顾形象迫不及待地往警察局赶,打算哪怕再捐一个地也要让警局把他给开除,而当二老打听到他成为片警时,两人彬彬有礼地冷静离开了,反正片警不但不危险,反而鸡毛蒜皮的小事能把闻肆逼疯,就看他能坚持多久。
没错,闻肆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当他以为他成了警察,是和犯罪分子,毒贩之类的打交道,实际上,他每天不是帮忙协调各个小区之间的鸡飞狗跳,就是帮老太太找阿猫阿狗,最多就抓抓小偷。
每天上班闲得他自己都在办公室待不下去,只好跟着带他的老片警每天开着巡逻车到处跑。
“我跟你说,做片警啊,你要是碰不上什么大事件,只能一辈子钉在这个位置上了,往上爬,基本不可能。”老片警坐在副驾驶,以过来人的经验,嘘长叹短,又拍拍闻肆肩膀。
“不过,你很有前途,就这一年,这一片的小偷小摸都消失了,人民群众都感激你,派出所的光荣墙上挂的一面面锦旗都是感谢你的,上头下来视察,所长脸上也有光。”
闻肆双手握着方向盘,把这些念叨了千百遍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小闻呐,现在你这样的富二代,已经很少见了,还肯下基层一步一步往上爬,勇气可嘉,赤子之心难——”
吱!!!
那个“得”字,让老片警硬生生吞回了喉咙。
闻肆一个急刹车,由于惯性,老片警先是往前倾,又往前仰,“哎!怎么了?”
“有人偷东西,我去追,你自己开车巡逻吧。”闻肆推开车门,一个健步往前蹿,跟着偷东西的人钻进了旁边的小巷道,转眼就不见人。
老片警揉揉眼睛,嘀嘀咕咕道,“你这视力,就该去报考飞行员。”下车换了个位置之后,继续开着车往前。
闻肆追的速度极快,一口气跑个上千米压根不带喘的。
没一会,那个贼就被闻肆给堵在了死胡同里,闻肆掏出手铐,绕着食指转了几圈,挑眉道,“还敢在我的地盘上偷东西,你是新来的?”
那贼逃不掉,又不敢正面刚,只好乖乖把口袋里的钱包递给闻肆,谄笑道,“哥,错了。能不能念在我是初犯,放过我。”
偷个东西,带回去最多留个案底,口头警告一下,半个小时都嫌太久,闻肆也没耐心费口舌,“行了,行了。走吧,别让我再碰到你啊!”
那贼听完他的话,立刻朝他恭敬地敬了礼,“我保证不再犯,谢谢警官了。”
闻肆把手铐揣回兜里,捏着钱包回到巷口,把钱还给了站在路口焦急找钱包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连连感谢,为表谢意,还拉着闻肆要他的警号和名字,“警察同志,太感谢你了,这里面可有好几千呢,正打算赶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