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那抹嫣红极艳,黑色眼珠蒙上一层带雾含雾般的水汽。
半个小时后,闻肆满足地用手掌一下又一下的抚着祁笙的背部,眉眼带着魇足。
“老祁,我突然想来根事后烟了。”
“滚去抽,没人拦着你。”祁笙全身汗津津的,难受极了,推开闻肆,就下了床,以一种笨拙的走路姿势往浴室去,闻肆跳下床,一把将人拦腰抱起,“还是伺候你洗澡最重要。”
祁笙别扭这种抱法,但大腿实在没劲,也就任由闻肆抱他进了浴室洗澡。
祁笙洗好澡,套了一件白色短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闻肆拎着祁笙的手表,给祁笙戴上,还抽空评价道:“这款手表很好看,我改天也去买一个同样的戴,就当情侣表了。”
“不用买,还有一只,我下次回来带给你。”
闻肆在他身旁坐下,蹭着他颈窝,“老祁,你是不是跟我一样,什么都买双份的?”
祁笙扭过头,笑了一声,“没有,谁跟你一样,我手表买了两只,就只是想换着戴,图方便而已,别自作多情了。”
闻肆在他脖子咬了一口,念叨着,“没良心,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