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着闻肆的一举一动。
闻肆耸了耸肩,“啧啧,真自恋,我才不亲你。”
他解开安全带,轻轻抱了一下闻放,没停留就松开了,坐回位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哥,你以后能不能爱屋及乌对我家祁笙也好点,热情点。 ”
闻放:“……”
“感觉你和爸不像妈一样,真心喜欢他。”闻肆低头拉扯着前胸的安全带玩,继续说:“哥,祁笙很好的。我要求不高,你就对他热情好客些。”
开车的闻放差点把油门当刹车,一踩到底,幸而他及时收住了力,抽空回了一句,语气含着深深的无奈:“哪有你这样的,我们接受还不够,你还非得逼着我们喜欢。”
他又说:“知道了,以后热情点,好客些。顺便也给祁笙母亲买几个包。”说着闻放自己笑了,最后一句完全是在笑话闻肆。
“买包是女婿该干的事,你就免了吧。”闻肆当然也听出来了,不以为意,还颇为自豪。
闻放摇摇头,这弟弟真没救了。眼见要到闻肆住的老破小,闻放打了转向灯从辅路开进去,开进七拐八绕的狭窄小巷道,饶是他经常开车也吃不消这样的路。闻放随口说:“再给你买个好点的小公寓吧,这里这么破,也不知道你怎么住得下去。”
“不要,我喜欢这。”
车子停在一栋单元楼下,闻肆见闻放也有下车的打算,立刻拦住他:“哥,我家破,容不下你这样的贵公子,你还是别上去了。”
闻放挑挑眉:“怎么,前几次上去的人不是我。”
“不方便。”闻肆丢下三个字就下了车。生怕闻放追上来,脚步极快地闪进楼道。
这几天和祁笙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往往刚亲密接触过,卧室的床就如打过仗似的。好不容易两人齐心协力一通收拾,很快又被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一个吻,搅得意乱情迷,在床上折腾起来。
他们客厅尚且能见人,卧室……只要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厕所垃圾桶全是证据,还未来得及收拾。
闻放上来坐坐,要是喝了水又要上厕所,一进厕所,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呢!
既然说了不方便,闻放也没勉强,他向来尊重闻肆。只能任劳任怨地又把车开出这险象环生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