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有新的换洗睡衣,顺便我带你去书房看看我爸的论文手稿。”
祁笙一听论文,倒是没有拒绝了,要知道,约翰迪尔教授的很多论文手稿,都非常珍贵。
看完手稿,又翻了几本书出来看,壁上的时钟悄悄溜到九点多,祁笙有点熬不住了,忍不住在书房里打了好几个哈欠 ,Ivy看了,心疼道,“我先带你去客卧休息吧。”
祁笙点点头,把书放回书架,搓了把脸。
“笙,这睡衣和内裤都是没有穿过的,你去洗澡吧,洗好早点休息。”祁笙接过睡衣,转身往浴室去。
Ivy替祁笙把床铺好,打算离开,祁笙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却响了,Ivy想也没想,就接了。
“你好,找笙吗?”
电话里的男声还很年轻,清脆又生动。
闻肆捏紧手机,指节发白,他艰涩地质问,声音带着冷冽,“你是谁?”
“你又是谁?”
“让祁笙接电话。”
命令又凶恶的语气,令Ivy皱起了眉,“他在洗澡,接不了,你有什么话跟我说,我替你转告他。”
理所当然的语气暧昧的字眼,令闻肆心口一窒,“你跟他什么关系?”
Ivy再迟钝,也意识到手机那头的男人和祁笙关系不一般,他湛蓝的眼睛注视着浴室方向,微微一眯,暧昧、含糊其词道,“我喜欢他。”
闻肆手指颤抖地挂了电话,生怕下一秒对方再说出什么他不想听到的字眼。
Ivy耸了耸肩,拿出手机盘腿坐在床尾打游戏。
啪!!!
闻肆气得一巴掌砸在了餐桌上,手掌震得生疼,却不及心口的窒息来的要命,闻肆忍不住捂住胸口,蜷缩在了地上。
祁笙,你就是个骗子。
闻肆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祁笙快十点了,还留一个男孩子在自己家里,而自己却在洗澡。还能让那个人亲密地称呼他的名字,接他的电话,还坦然地说喜欢他。
闻肆仰面躺在了地上,手握成拳,一拳一拳砸向身侧。
祁笙,你骗了我吗?你说谎了是不是。
当初千方百计要回去,难道真的被他说中,有一个人令他割舍不下。
那为什么,这一个月,能表现得那么爱他,毫无破绽。为什么在机场分开时,还表现的那么深情款款,依依不舍。
祁笙,你真的还爱着我吗?你那颗心在为谁跳动。
祁笙洗好澡,擦着滴着水珠的头发,见Ivy坐在他床边拿着手机打游戏,忍不住笑了,“你不是让我早些休息吗?你这个主人怎么反而在打扰。”
Ivy努努嘴,指向桌子的手机,挠挠头发,“你手机刚刚有电话,我替你接了,然后我做了个小小的恶作剧,给个晚安吻,我就回去睡觉了。”
“什么恶作剧?”
“我说了,你会不理我的。晚安吻?”Ivy凑近祁笙,指了指脸颊。
祁笙把毛巾搭在脖颈,食指中指并拢放在嘴边,朝Ivy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真敷衍。”Ivy失望地关门离去,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祁笙拿起桌上手机,解了密码,打开通讯录,上面就只有十分钟前闻肆打来的。摁下回拨键,打给了闻肆。
嘟嘟嘟……
半分钟,闻肆才接起,声音嘶哑、沉缓。
“喂?”
祁笙一手把手机触到耳边,一手继续揉擦头发,调侃的声音很温柔,似情人呢喃,“刚给我打电话了?才分开——嗯,也就二十多小时,你就想我了,亲爱的……闻警官。”
闻警官三个字,祁笙咬字极重发出的音,隐含暧昧,透着一股诱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