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针刺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接通了电话。
“我的天!柚子,你一整晚死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电话给你?你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你到底去哪儿了啊?柚子?柚子?怎么不说话啊?柚子?”
黎佑忽然间笑出声来,干哑的嗓子透着一丝破碎:“七哥……”
“我的小祖宗啊!你到底在哪里啊?我担心了你一整晚,打陆特助的电话没人接,打给陆总也问不清楚,打给其他人都说没见到你,再打给十三也是关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诶不说这个了,你先说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电话里的人满满都关怀和责备,黎佑真心地笑了笑,冰冷如寒的凤眸染上了一层暖意:“不用,我很快就回去了。”
挂了电话,黎佑吸吸鼻子,泪水又一次控制不住地涌出来,他加快了脚步,将手中的那张支票小心叠好,重新放入了兜里……
黎佑回到公寓后,简单解释了下昨夜的去处,和项东鸣交代的一模一样,只是被一群不明人士抓走关了一夜,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放出来了。
夏棋吓得脸色发白,紧抓着黎佑的手问他有没有事,黎佑摇摇头,只说自己一夜没敢睡,具体什么人抓他又为了什么,他也搞不清楚。
夏棋明显不信,但也从黎佑口中确实问不出什么,简单嘱咐了几句以后千万要注意安全,就送他回房洗澡休息。
黎佑在浴缸里泡了很久,直到他觉得自己没那么脏了,这才全身无力地爬起来擦干身体,砰地一下将自己摔在床上,忍着酸疼和屈辱沉睡了过去……
三天后。
黎佑刚上完体形课,打算和夏棋去餐厅吃饭,出门就碰上了明显是等候多时的陆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