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非就是个混吃混喝当个二世祖的命,不可能接受这么沉重又庞大的责任。
虽然每个母亲都有私心,但她从未觊觎过家主之位,却也曾经想过把正非培养成为一名精英,哪怕比不过正翰这么卓越非凡,做个哥哥的好帮手也行啊,最起码儿子有能力了,母亲的脸上也有光。可这么些年来,儿子没长歪是不错,却也越来越不上进,越来越不成器,她早就死心了,也看淡了,只盼望儿子一生富贵无忧就好。
这下子,岳正翰撂挑子不干了,他儿子就成了唯一的家主人选。
简直是人干事!
周琴在心里默默吐槽,顺便恨铁不成钢地瞅了眼一脸惊悚的儿子,赶紧撇过头捂脸,不忍直视。
她怎么会生出这么没出息的儿子来!
岳正非不知自家老妈对他的各种怨念和气恨,他一听岳正翰说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大大大哥!你你你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啊!这……这些都是假的吧!”岳正非结结巴巴地指着那份文件,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岳正翰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这段时间跟在我身边,你学习了不少东西。今后好好干,不懂的可以随时来问我。”
岳正非恍然大悟,失声叫道:“我说呢你怎么这么积极让我跟你去公司,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岳正翰挑眉,算是默认。
“不要啊大哥!”
岳正非凄厉大喊着扑上去抱住岳正翰的大腿:“我不行的大哥!我真的不行啊!你就算再爱大嫂,也不能对我这么无情啊!大哥,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好商量行不行?我真的做不来的大哥,你这不是在逼你弟弟吗!大哥快说你是在开玩笑,你在逗我的行不行啊!我真的承受不来的啊!”
岳兆廷夫妇俩黑着脸,嘴角直抽搐。
这个蠢儿子!
岳正翰冷冰冰地动了动腿:“放开!”
岳正非死死抱住:“不放!”
“你放不放。”
“不放不放,就是不放!就算你拿着皮鞭抽我我也不放!除非你改变主意!”岳正非死皮赖脸地坐在地上,紧紧抱住岳正翰的裤腿不撒手。
这可是关乎他终生幸福自由自在的大事啊!千万可不能松手!
岳正翰面容冰沉如水,考虑着这是岳家仅剩的男丁,只能忍着没下脚去踹飞。
于是,他开始加以利诱:“做岳家的继承人,每个月至少有十亿的零花钱,世界各地房产几千处,名媛淑女随便你挑选,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有我名下各国的私人游轮赌场,全都送给你。”
岳正非听得心神荡漾,可一想到今后的自由身和可口的美人鱼,立马心志坚定地摇头:“我不要!”
幼稚的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岳兆廷夫妇俩再次丢脸地瞪他。
而从接到这份文件就呆若木鸡的岳老爷子,终于从恍惚失神中缓过劲来,他双手狠狠捏皱纸张,盯着岳正翰沉声喝问:“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那个小明星?还是为了跟我赌气?”
“爷爷,我是成年人,可以为我的所作所为负责。我不是为了跟您赌气,也不全是为了佑佑。我是真的觉得累了,刚好您又不喜欢佑佑,逼我在他和您之间做选择,所以,这就是我的答案。”
“你、你、你!”
岳老爷子这次是真的急性病发作,再次直挺挺地晕过去了。
徐老急忙检查之后,非常严肃地警告他们:“老爷子的高血压很不稳定,心脏也超出了负荷,你们不能再刺激他了。凡事,适可而止吧。”
徐老深深地看了眼岳正翰,随即赶快吩咐徒弟把老爷子送回屋去。
“小翰,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