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佑一阵恶寒,想象着项东鸣说这话时的丰富表情,就忍不住扑哧一笑:“想,我也想你!只是,再想念也得工作啊。况且,我也不想耽误你的事情,等你忙完了,有时间了,再陪我也不晚啊。”
“好,我听老婆的话,认真工作,努力挣钱,养你,养我们的儿子。”
黎佑浑身一震,小脸爆红,嗔怒道:“你瞎说什么呢!”
“哈哈,老婆害羞了!”
项东鸣在那头哈哈大笑,惹得黎佑脸越来越红,心里却越来越甜蜜:“不跟你说了,我挂了。”
“等等,老婆。”
“什么事?”
“你的身体还需要大半年的调养,最近不适合要宝宝,这个你知道吧?”
“唔,大正跟我说过,徐医生开的药方我一直在用。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确定一下,现在还不能要宝宝,你会不会不高兴。”
“怎么会呢。我也没想过那么早就要宝宝的……”
上辈子那两个小家伙来的时候,应该是两年后,而且在此之前,他要把重心先放在事业和报仇上,暂时也不适合怀孕。本来他就有打算跟两个男人商量的,可前天夜里的那场宴会,再加上和项东鸣的心意相通,让黎佑还处在混乱的阶段。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岳正翰,只能选择逃避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就好。咱俩昨晚在飞机上都太激动了,不过事后我问过华诀,他说徐老给你开的药房有避孕效果,我们今后做爱不用做保护措施了。”
男人的话说得十分正儿八经,却让黎佑瞬间红透了耳根:“我知道了,没事我挂了。”
刚挂断通话,另一部手机紧接着也传来了来电提醒。
黎佑想都没想就直接关机了。
以前项东鸣来电骚扰他,他不接,不理会,装作没看见。
可如今,换成了岳正翰,他却只有害怕和紧张。
他似乎还未曾从钻入的牛角尖里脱离出来,总认为岳正翰对他失去了兴趣,才会什么都不告诉他,什么都要瞒着他,不然怎么会让别人趁虚而入呢。
越想越认为是这样,越是这样就越让他心慌意乱。
另一头的岳正翰,仅穿着一条黑色三角裤正被医生小心翼翼地上着药,他全身上下除了那张脸没有一处皮是完好的,密密麻麻的伤口和青紫红肿的痕迹看起来极为惨不忍睹。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冰冷提示音,岳正翰面无表情的脸庞愈发阴鸷深沉,那双翻涌着一股暴戾之气的幽暗黑瞳,折射出一道危险慑人的寒光。
对面的项东鸣亲眼瞧见他被黎佑冷落,立刻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刚想开口讽刺他几句,却因动作太大而牵动了伤口,疼得他一阵呲牙咧嘴。
正在帮他敷药的医生赶紧重新给他包扎,洁白的绷带上再次染上了一片鲜红。
莱尔和陆遥各自站在自家主子身后,看着他们这副惨样,实在是无语又担忧!
打架就打架呗,干嘛跟生死决斗似的,除了脑袋没破,脸没毁容,其他地方全部有伤,轻重不一。
怪不得都不敢回去找黎少,原来是妻管严,不对,是惧内啊!
俩人眉目传情,默默吐槽。
岳正翰表情凌厉地挥挥手,让吓得哆哆嗦嗦的医生退下,自己动手把剩下的药膏涂抹干净。
项东鸣重新换了个绷带,大刺刺地赤裸着上半身,双腿搭在茶几上半靠着沙发,让莱尔给他剪了跟口感较冲的雪茄,叼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过瘾地吸了一大口。
陆遥很有眼色地也给岳正翰递上了一根。
岳正翰目光冷锐地瞥了他一眼,一向很有风度的沉着稳重,竟突然间迁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