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大眼,惊喜地飞扑上去:“东哥!”
却不料,男人根本就不看他,直接饶过他走向另一处。
黎佑刷白了脸僵在原地,呆呆地望了过去。
那是一个美艳动人的年轻女孩,穿着一袭雪白色的婚纱,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一脸幸福含笑地走向他的男人。
俩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接吻,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很多宾客,他们满脸笑意地鼓掌祝福着这对新人,祝他们永结同心,一生恩爱。
“不!不是这样的!东哥是爱我的!他要娶的是我!不是她!你们住口,住口!住口!我不要听!不要听!”
黎佑崩溃地捂着耳朵蹲下来痛苦嘶吼,可没有人去理会他,人们依然围着那两个众星拱月的新婚夫妇,畅快愉悦地欢声笑语。
“不!不要!不要离开我……东哥……东哥……”
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帅气男人,施施然地走到大床前。
在大床的两边各自坐着一个同样神色憔悴的男人。
“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说梦话不醒来?”
华诀朝项东鸣翻了个白眼,毒舌地回嘴:“自作自受也就罢了,还连累你的小可爱,你可真不是个男人!”
“华诀!”项东鸣一声怒吼,脸色阴沉地盯着他。
华诀丝毫不怕他此刻骇人的气息,兀自走到床边把他猛地推开,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客人,对方是主人的道理。
另一边的岳正翰冷冰冰地瞥了眼项东鸣,随即看向华诀,问道:“他怎么样?”
“我也查不出原因。”
华诀摸了摸黎佑的额头,直起身看着目光隐忧的岳正翰,如实说道:“他一直持续低烧,昏迷不醒,就像是陷入了梦魇,无法自拔。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是他自己选择不愿意醒来,不想面对现实中的残酷事情……”
最后一句话,分明就是针对项东鸣这个家伙的。
华诀用着一副看混蛋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项东鸣,让项东鸣一阵恼羞成怒:“别给老子说废话,赶紧给他降体温,让他醒过来!”
“你又不是称霸天下的独裁者,我凭什么要被你使唤。”华诀冷不丁地讽刺了一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