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带队到路府的时候已经快巳时了,宴请的宾客陆陆续续地来了,高声唱礼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府中早就挂上了红灯笼,扯了红布,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门外一直响个不停。
不少人围在门口凑热闹,小孩子跳着去抢寿糖,路随星一行人实在引人瞩目,纷纷侧目望去,“是三房的,三房的来了,嚯,这贺礼可真够多的。”
管事的抹了把汗带人挤上前清点,“五少爷,这里交给我吧!您和六少爷先进去歇息吧。”
长长的礼单翻开,唱礼单的人一连串儿唱下来都快喘不过气儿来,身后传来一阵阵惊呼声,无一不震惊。
好些人都以为这长龙般的车队不过是拿来充面子的,但哪想到里面装着的东西价值也是非常。
南海的珍珠,西域的丝绸,新疆和田玉掐金镯,敦煌琉璃盏……全是寻常人想不到的东西,价值更是不知几何,除却这些珍稀之物外,还有大量金丝楠木打造的家具,真真是叫人目瞪口呆。
这是把前面十几年寿辰礼物全部都补了回来了吧!这简直太有面儿了吧!谁说路三爷和路府关系恶劣!可是要是不恶劣的话,路三爷有怎么会被逐出路府,还那么些年都不曾回来来。
一时之间,众人议论纷纷。
路随星心情很好,朝路成功汇报了工作后,听说韩麟墨也来了,就溜去后面办宴席的庭院找韩麟墨。不过一天没见,他就想滚滚了。
路府的庭院很大,也很有书香气息,里面种满了灼灼桃花,淡雅的香气弥漫在空中,还有不少小姐手挽着手赏花吟诗,更有不少大儒聚在一起吟诗作画。
庭院的各个出入口都有护卫把手,就连路随星进去都好生检查了一番。主要是今日来的贵人实在太多,不得不慎重。
“路随星,这儿。”
韩麟墨和几个公子哥找了个凉亭下围棋,眼尖地看到路随星从门口进来,连忙站起来招呼,怕人没有听到,又将手上的棋子让给旁边观战的一个小公子,“裴玉,你来替我,我过去叫个人。”
没等裴玉反应,韩麟墨就大跨步离开,被赶鸭子上架的裴玉一脸懵逼,“哎!韩麟墨,靠!”
谁知道他怎么布的局,裴玉望着棋盘上黑白棋子厮杀的局面,紧锁眉头。
对面的方生云笑嘻嘻地撺掇,“随意下随意下,反正输了算韩麟墨的,那小子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