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念云他——”
元珠玑忙起身去找他,刚到门外便听到江夫人哭天抢地的声音,无外乎是一些“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云云。
郎中费力地拉回江夫人拽着的他的长袖,无奈道:“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说罢,拂袖而去
江夫人见元珠玑安然无恙,颤着手指指着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儿?你们一起晕倒,怎么就你醒了,我可怜的云儿还不省人事?肯定是你抢了我儿的命数啊,你这个……这个丧门星,你——”
江殊拦住了江夫人,不停劝解。元珠玑愧疚至极,转身进了江念云的房间。江夫人被江殊搀扶着,想要拦住元珠玑,却被元珠玑先行一步,关在门外。
望着江念云苍白的脸,元珠玑低声说了声:“抱歉,是我的错。”
他拼尽全力地将鬼力输送进江念云的身体里面。由于没有阿呆,那些鬼力很多都逸散了。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元珠玑有些虚脱地倒在地上,江念云也才微微睁开眼睛。
眼前脚步纷乱,元珠玑只觉得很多重影在眼前飞舞,好似很多人挤进了这狭小的房间,炎热且吵杂。其实只是江殊撞开了房门。江夫人进来后,抱着转醒的江念云沉声啜泣。江殊扶着元珠玑,十分忧心:“你还好吧?”
元珠玑看了一眼强颜欢笑的江念云,沉默了好久才点头。
江殊说:“其实,要救念云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元珠玑望着江殊,眼中的期许带着些单纯的盲目,江殊话到一半便哽住了,摇头道:“没什么,我瞎说的。你别放心上。”
元珠玑失落地垂下头,虚弱道:“我要睡觉。”
“你不是说……不需要睡吗?”
“我累了,很累很累。”
江殊只好扶着元珠玑去休息。
元珠玑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三伏天里,江念云抱着汤婆子,穿得满身臃肿。他有些茫然地望着自己身侧,剪影孤独且萧瑟。他见到元珠玑后,有些伤感地说:“二哥,阿呆不见了。”
元珠玑只能说:“抱歉。”
将念云问:“他是投胎去了吗?”
“他……魂飞魄散了。抱歉。”
“这样啊,二哥,你不用一直道歉的。”
“是我的错。”
“我不怪你,二哥。”江念云伸手握着元珠玑手指,冰凉苍白,和元珠玑的死肉一般无二,“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永远不会怪罪二哥。”
元珠玑问:“为什么?”
江念云说:“是因为,自从二哥来了,我一直很快乐。不管如何,二哥不会害我的。”
元珠玑叹了口气:“二哥会想办法的。”
☆、伤心欲绝
包拯被调任回京,担任开封府尹。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殊也随之升迁,成了京官,多多少少开始接触权力中心。
癸卯年六月十五,启程回京。
江殊不放心江念云和江夫人,便决定带着他们一起启程。
行礼搬运时,一个箱子被摔得四分五裂,七七八八的杂物掉了满地。江念云的蹴鞠滚到了元珠玑脚下,他捡起蹴鞠,眼角倏忽瞥见了一本花名册。那是一本定装精美的书册,首页便是一个大家闺秀的画像,侧面书云:户部员外郎朱春秋之女,朱宣玉,年方十六——
还未看完,那花名册便被江夫人夺了去。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元珠玑一眼,将那花名册扔进了新箱子的最上层。箱子砰的一声关上,把元珠玑吓得一抖。他像是被泼了冰水一样,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江殊正要扶他,元珠玑却慌张地躲过了。他借口乏了,一个人恹恹地缩进了车厢里。一切清明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