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中一愣,登时有些手足无措。他从未想过元澈会担心他的安危。他也没有考虑周道,元澈许是还未走出郑明仁一案的阴霾。
他有些自证清白地道歉说:“是我心急了,我不该这般指责你。是我的错。”
他又指了指自己臂上隆起的肌肉,证明道:“虽然功夫不高,但我力气大。扛着你跑倒是轻而易举的,你自不必担心!再者,就是死我也与你死在一块,你休想丢下我。”
元澈被他弄得哑口无言,一时有些懊恼方才的真情流露了。
赵云中不依不饶地拉着他的手往臂上摸:“你碰碰,是不是很结实?我每日晨起都要举着磨盘练习的,你住我家,也曾见过不是?”
这般的憨劲让元澈忍俊不禁,他拍了拍赵云中的胳膊,摇头说:“蛮牛一样,不去耕田可惜了。”
赵云中色眯眯地说:“在你身上耕?”
元澈色变,大吼道:“天地无极断子绝孙上下纵横脚!”
可惜房檐施展不开,否则赵云中定要为自己的一句调戏悔恨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