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这就不像是什么绘画或者美术能用到的东西了……这似乎是做衣服的裁缝的材料室啊!
余图见挑起了眉毛,这里布料等做衣服的材料比其他材料少很多,也许是千斤在闲暇时会做做衣服来丰富一下生活?
看到哪鲁米诺就喷到哪,到现在都没看到什么血迹反应,也许当时的案发现场就是在一楼没有错了。可是那个从高处滴落状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余图见在心里存了疑惑。
“你说,咱们从下往上查,姜悠袖从上往下查,会不会他重了啊。毕竟咱们看过去这几个房间都没有血迹,万一他又检测了一遍怎么办……”
往下一个房间工作室走的时候,南庭翩突然这么问余图见。余图见推开门:“放心好了,我之前已经和姜悠袖说好了,二楼他查东边一半我查西边一半,重不了。”
这个工作室非常空旷,在南北两边各放了一张大桌子。这桌子虽然很大但也非常轻便,没有多余的柜子或者抽屉。南边桌子旁有一个木制的画架子,地上放了大小型号不同的画板。忽然南庭翩指着旁边一个黑色的三脚架道:“这里居然还有摄像支架!”
余图见看了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拉着那个三脚架的上面把它提了起来,上边的一个横轴和下面的横轴分开了,似乎能够夹住什么东西:“这也是画架。”
南庭翩愣了一下:“这个居然也是画架?”
余图见抄起一边的一个四开大小的画板,放在哪个金属架子上之后拧紧螺丝夹好:“对,这个真的就是画架。”
南庭翩目瞪口呆的看着余图见走到角落的架子旁,那架子上面放的都是画具和一些雕刻刀。
“千斤大概真的是个学美术的……”
余图见喃喃自语。
南边的装备让他确信这里生活着一个艺术家,但是转过头来看向北边又叫人觉得这里住的是个裁缝。
缝纫机。
没错,是缝纫机,还是那种老式的脚踏缝纫机,就差在那黑色的机身上写个“前进牌”了。
南庭翩盯着那落了一层灰的缝纫机疑惑:“这个千斤到底是干什么的……”
余图见走过去掀起旁边的拓展台:“这种老式缝纫机在不用的时候是收回去防止落灰的……现在它张开架好了,说明那个时候主人还经常用它……”
南庭翩走到一边的架子前,伸手一摸,又是一层灰:“这里好多线啊……哎,还有松紧带!”
余图见走过去,这里放着很多绕好的线轴、几盒划粉还有水消笔。各种各样的大剪刀放在上面,光是看着就觉得很锋利,能将布料剪的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