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收集到的信息吧。”
南庭翩点了点头。
“首先是……关于雷特同的命案。”
余图见将本子放在腿上,笔尖飞快的写着。和他之前画平面图的潦草不一样,余图见写出来的字还是很端正的。
南庭翩看着他一边查证手机里的照片一边将信息一条条的写出来,点头总结道:“那么关于雷特同的状况是这样的:雷特同在生前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这种东西有趣到他不愿意和我们共享,又有人说看到了雷特同拿着三楼消失的相框。而在他死亡之后,姜悠袖在厨房后门外发现了烧成灰烬的照片。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凶手拿走了他找到的证据进行了烧毁。是这样吧?”
平时还好,南庭翩一字正腔圆的说这种大段的话就像在听新闻广播一样,播音腔相当浓郁。余图见补充道:“还有一点,我感觉雷特同应该从书房里拿走了什么书。但具体是什么书我还不确定。”
接下来就是关于这场游戏本身的信息了。余图见道:“现在关于这个沉睡之馆,有三个人物。第一个是傅千寂,这应该就是游戏任务里说的那个名叫千斤的女孩了。傅千寂在一年前失踪,而在她失踪或者死亡之前曾给自己的弟弟写过信,说自己要报仇。”
南庭翩问:“傅千寂应该已经死亡了吧?一楼会客厅估计就是案发现场……”
“不好说,”余图见用笔尖敲了敲本子:“我刚刚想了一下,傅千寂的复仇很可能是杀死什么人,那么有可能一楼留下的血迹其实是被复仇的仇人的,傅千寂在完成复仇后逃离现场因此失踪。”
南庭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有道理……”
余图见的脑中忽然闪过“同归于尽”这四个字,很快他记起来自己在读写室的一个本子上拓印出来过这个词。余图见拿出手机来又看了看拍的这些照片:“不过我觉得很有可能……傅千寂是视死如归的,要和她的仇人同归于尽那种感觉。”
南庭翩挑眉:“怎么还这么反复不定的啊。”
余图见白了他一眼:“这叫严谨。”
南庭翩低头一笑:“那么第二个人应该是那个我们推测的和傅千寂一起住在这里的人了?这个人应该和傅千寂关系相当好,才会工作室衣橱都在一起吧?”
在这样一种住宅里面,连工作都在同一个房间,那应该是很好的关系了。
余图见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这样一来……这个人最后去哪了?她怎么也和傅千寂一样消失了?”
南庭翩在发问,余图见也在本子上画了一个问号。南庭翩想了一会儿:“会不会是咱们误会了,当时这里并没有第二个人居住?是傅千寂自己有两种穿衣风格并且既搞艺术又当裁缝……”
余图见滑着手机图片:“应该不是吧……你看这个,”他滑出那张拍三楼卧室的图,当时床头柜上还有相框:“这里能看出来是两人合影,而且晓常戚也说他看到照片上是两个女孩子了……”
两个女孩子,那就排除了是傅千寂与傅万寂姐弟两人的合影了。
余图见连画四个问号:“总之,这个第二人存疑。”
“第三个人就是傅万寂了,”余图见翻过去一页纸继续写着:“这个人是傅千寂的弟弟,姐弟二人应该是关系不错的。弟弟给姐姐送书,姐姐复仇前给弟弟写信……哎?”
南庭翩听他忽然一顿,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推理出来了什么结论?”
余图见抬起头来看着他:“傅万寂送给傅千寂的书是什么来着?”
南庭翩答:“《世界名画鉴赏》啊……你是说傅千寂是学美术的而不是做衣服的那个?”
余图见点头。
这样一来,傅千寂的又一条信息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