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凉气,这下简直两个字也去掉了。
排练室的少年不像有些社交达人开始熟络关系顺便混镜头,而是在边边角压腿拉筋,真的如冯露所言“自主练习”。五官尚显稚嫩,但绝对就是最近花式被画的人。
怎么会,怎么会真的有人长成这个样子呢?黄珊简直不敢相信。那纯粹清透的眼神,迷得人移不开眼的天鹅颈,挺直的肩背,还有逆天长腿,都像从画里搬出来似的,唯一不同的是少年落了汗,额前的碎发打湿了贴在瓷白肌肤上,多了一丝烟火气。
二次元的伙伴都爱极了天鹅颈,没想到第一个亲眼见证的却是她。如果不是要保持人设,黄珊真想捏着一支笔和一张明信片就冲进去要签名。
“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