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商量如何合理的敷衍人。
青年被她扔在车上，一个人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在后座上涂涂写写，眼睫低低垂着，一派温软可欺模样。
等的时间有点久了，他听到有人说：“唉，刚刚在女厕看到有个女的被夹到手了，挺惨的。”
声音透过车窗小小的缝隙传来，异常清晰。青年心念一动，想起至今未归的周橙，跟司机打了声招呼，下车去寻周橙。
女厕很静，并没有人的声音，倒是女厕一旁的空旷角落有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传来。他记得周橙就穿了高跟鞋。
周橙似乎在与谁聊天，时不时“嗯”一声，而后鞋跟碰撞地面的声音凝住，她有点迟疑地道：“尺度会不会太大了点？”
青年眼皮一颤。
电话那边好笑道：“尺度不大哪来的噱头？周橙你也不是什么圣母，有钱赚就够了，他吃了亏也拿你没办法，新人嘛。”音量太大，以至于电话有些漏音。
周橙想了想，认可道：“说的也是。改天一起吃饭啊。”两人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周橙收起手机心情很好的回去，却没有瞧见女厕拐角的复杂眼神。
青年僵成一座雕塑，似乎还没从刚刚的对话中醒神。他们说了什么，他们达成了什么协定？他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可他天生耳力极好，那些声音像蝌蚪一样往他耳蜗里钻，由不得他忽略。
那是第一个向他伸出手说要做他经纪人的人啊。那时候她有些小紧张，和他握手手都微微颤抖，他当时笑说没必要紧张，他们还会共事很久。如今回想，像个笑话。
也就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还是她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他下意识忽略后一种可能，把思路放在检讨自己身上。他趺坐于地，背抵住墙，好像借此能清醒一点。
“请问，你需要经纪人吗？”一道怯怯的、充满试探的声音如附骨之疽缠绕而来。青年冷然望去，是个娇美的小姑娘。
他不应，就那么无动于衷地望着，等她交出所有底牌。
他坐着，仰望面前的女孩，气势上却分毫不弱，换作常人早就软了底气，女孩却仍然微笑着说：“你的经纪人不太行哦，我比她要强。所以，你选我吧。”
“你是谁？”他一点也没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