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聊多久,几个F国人陆续背起包,左左便知道聊天结束了。她还没来得及摘下耳机和他说话,就见他倾身过来,随后她耳朵一轻,重新听见外界的声音。
她听见他说:“抱歉左左,很久没见了,我想和你说说话。”这是他摘她耳机的缘由。
她呆呆地望着他,只顾笨拙点头。
这反应把他逗笑了,“你好像很紧张?”
不想她认了,“因为很久没见到你了。”直愣愣的,像块砖头。
这话却像触碰到他某个开关,他正色道:“拍完MV那天,我参加了一台晚会,晚会刚开完就被召到帝都集训,最后三百个人里挑了三十人去世歌赛,我是其中之一。集训过程手机由教员代管,入选后手机管的更严,没法向外界传达信息,对不起。”
也就是说爱豆一个月都没碰手机。道理是明白了,可他这番话怎么像在做汇报?
左左斟酌着说:“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没有怪你。”
他沉默地望着她,等下文。
“我就是有点担心,怕你受欺负,怕你吃住不好,怕你……”她忽然不知道接下来的话怎么说,因为他抱住了她。
他的气息完完全全地侵占她的冷静,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情绪又有决堤的趋势,她像一个僵硬的木头人,一动不动。
“你怕的可真多,我只怕一个。”他的声音隔着他的臂弯有些模糊。
“什么?”
“怕你脱粉。”他很坦然,不等左左辩解,他又接着说:“可是见到你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真幸运,捡到了一个宝贝。”
最后两字尾音很轻,却把左左烧焦了。这这这能是给她的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