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但如果我不说,你就会把它吃完,是吗?”她问。
他不说话了。她总是比他想的更为敏锐。
“不用的,真不用。”她的手握住他的手放到她心脏的位置,“听出来什么了吗?”
他摇头,呼吸微微发紧。手掌触及一片暖意,有什么规律而稳定地跳跃着,让他下意识握了握,指尖擦过她的肌肤。一触之间似有芬芳,他罕见地红了耳根。
“它说,你喜欢什么,它就喜欢什么。比如现在,它在想你。”他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怎么说呢,怪心动的,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美人。
于是她攀着他的肩,附上一吻。嗯,这样就到位了。
美人给她一亲,连眼角都泛上一层胭脂色,她看得花了眼,回忆着霸总文学里的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有样学样地照做。
因为技术不到位,她只来得及完成第一步就有点缺氧了,刚分开,忽然一阵压力袭来,位置一个对调,她被摁在沙发上,密不透风的吻犹如天罗地网席卷而来。
她向来知晓他是个挺执着的人,凡事一旦学了就不会使其荒废,她没想到的是,有朝一日这执着会用到她身上,钻研又琢磨,像要把她整个人尝够了才餍足。
良久,他在她唇边吻了一下,轻声说:“我是想你了,特别想。”
十指紧紧相扣,各有蓬勃之力从对方身上传来,好像难捱的前路都变得生动而鲜活。
陈泽一行人早早到了录音棚,心里唱着忐忑,时不时看一眼手表,终于在九点时看到了“走丢”的人。
陈泽仔细地打量他几眼,看上去并无异样,就是嘴唇瞧着有点肿。
啧啧,恋爱中的男人。
他尽量保持淡定地说:“你还挺准时。”收获一个零摄氏度的眼风。
没别的,就是冷。
尚青章一如既往先开嗓,再熟悉歌曲分析细节,陈泽看了一会儿,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忙自己的事了,处理完几个邮件,余光瞥见身旁坐了一个人,把他吓一跳,“你是?”
“我来看帅哥的。”这人三十出头,年纪很轻。喷着发蜡,头发梳得很精神,戴着副金丝眼镜,斯文败类气质尽显。
陈泽坐的远了点,沉着脸,“这里不是追星场所,请这位先生离开。”
“可这是我包下来的地盘,我为什么不能看他唱?”这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从商务精英变土豪。
陈泽无语,现在的男粉丝都有妄想症吗?“你谁?”
“在下山石。”山石戏精地一揖,并递出明信片。
陈泽看完,沉默了。
两人互不打扰地坐在沙发两端,陈泽接着办公,山石接着看尚青章唱歌。
陈泽纳闷,身为公司决策者没工作要忙吗,怎么有空看人录歌?
过了会儿,山石不仅没走,还找他借了笔和纸,低头写写画画。
直到尚青章录完歌从录音室出来,他才叠好纸收进口袋,一副找到宝贝的满足感。
陈泽内心的警报就没拉停过,不会看上了吧。
尚青章走来,和山石点头打了个招呼,“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三石成山的老板山石,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唱歌。”山石板着脸说。
离近了,好像更完美了,有些数据还得改一改……
“那您满意吗?”尚青章不卑不亢地问。
“还成,震得我耳膜嗡嗡响,亮堂!”山石直男地评价完,话题一转,“你有没有兴趣参与我们下一个项目?”
“什么?”
“下一个项目我想搞真人模拟游戏,但是一直没合适的建模,总是差了点意思,不过今天看到你,我有了些灵感。”他把他塞进口袋的宝贝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