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后半辈子一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找个好姑娘过日子。”
尚青章自诩冷静成熟,但在老人无条件的慈爱目光下,他无措得差点同手同脚,他到此刻方知,青团喊他的“宝贝”也许真的就是宝贝,那是长者最深沉的爱,也是他缺失许久的关怀。
“会的,一定会的。”他的目光落在老人身旁的姑娘身上,清澈透亮。
观众席的另一角。
吴松径的粉看到喜出望外的青团,着实酸了一把,唉,她们也想有这种待遇,可是吴松径太内敛了,他真的会来见她们吗?
不知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好像有个人往这边走,高高的,瘦瘦的,穿着黑色西装……
有人掏出望远镜,还没看清脸就“啊”的叫出声,“是他!就是他!”
人走近,果然是。
吴松径不习惯与粉丝相处,站在台上百般不适应,又拉不下脸笑,反观拉他来的人已经坐下和粉丝谈心了。
他僵硬地说:“中午好。”
松子们都积极地回应:“中午好,今天的表演棒极了!”
“真的吗?”他又硬邦邦地问。
“是啊是啊,你太棒了!”松子A。
“刚刚那高音真的是绝了,听得我感觉有一把火在烧!”松子B。
“我从初中就喜欢你了,今天终于看到你的现场了,比我预料的还要好!”松子C。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他就一点点都记在了心上。
真是奇怪,以往觉得腻歪的难为情的话语,变得那么动听,听得他手一摸眼角,摸了一手的滑意。
曾经唱功被diss到体无完肤也咬着牙不认输的少年,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
左左目送着两位老人被儿女接走,才放心地和尚青章原路返回。
“你认识这位奶奶?”尚青章问。
“她可是大龄青团呢,当然,也是我的忘年交。”左左得意地眨眨眼。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拐到后台,他牵住她的手,继续问。
“那时候她老在超话里发些格式不对的帖子,就像你,发博tag总是不对。我就奇怪,单独私信她,然后我才知道她都八十了,对微博的很多操作都不熟。我就教她基本操作,这样一来二去的我们就熟了。”她回忆着,眼里充满光亮。
他罕见地有些尴尬,他对tag这事确实不太明白,没想到被亲自点名。“其实不懂也没关系,老人家自己活得顺心才是最重要的。”不过,能有这样的缘分真好啊,不像他,很久以后才认识她。这话他没说出来。
“这话我也对她说过,她明白,她每天都很充实地活着。但你不同,你就像她的孩子,她为你骄傲也为你担忧,有人骂你,她气得觉都睡不着……”
她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感动吗?这却不只一例,青团们有很多都比你年纪要大,唤你‘宝贝’你就真的是她们的宝贝。但你不必以此为压力,你只要大步前行,对她们来说就很好了。剩下的,让我来,粉圈事,粉圈人来定。”
这一刻,她的目光很近也很远,温柔而宽广,像每一个凝视着他的青团那样。
他不禁用力与她十指相扣,不动声色问:“似乎很少听你叫我,你叫一遍。”
“豆豆。”她还在思索之中,给了潜意识答案。
“错了。”
“尚青章?”她犹豫着开口。
“你确定?”
“酷盖!”很确定的答案。
“错了。”
“那是什么?”左左放弃挣扎,她已经把他可能会喜欢的称呼说全了。
“爱人。”无论她与他,都能以此统称。
“你这逻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