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就不至于窝在这儿了。”尚青章一眼指出。
左左悄悄把抬起的破皮后脚跟放下去,不让他看到,反问道:“你今天过得好吗?”
“很好,今天又和前辈学了一个新的表演经验,参加了一场时尚活动。”他那里很吵,像是某个活动现场。
“那挺好的,你记得忙完了吃点东西,不要空腹……”她熟练地说着。
“左左,不要说我了,说你自己。你以为你把镜头对准上半身我就不知道你脚伤了吗?”他严肃道。
左左心虚地左顾右盼,就是不肯与他对视。
“左左,哭一场吧,我看着你。”
泪水就这么流了出来。一天的碰壁和憋屈都化作一场发泄性的哭,她哭得痛痛快快,抬头时,他的目光包容而关切,不曾嫌弃也不曾厌烦。
她又找回了力量。
翌日,她还是不断走访,寻找可以说通的对象,照例无果。接连两日都一无所获,直到第四天,一个面冷心热的老太太松了口,告诉她这个镇子里有很多卧虎藏龙的手工业者,只是前些年被利用开发商业价值过了头,关注度一窝蜂的来,又随着资本的盆满钵满一窝蜂的走,她们渐渐凉了心断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