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睡他。
所以她骗他:“尚哥,尝尝葡萄汁吧,很好喝的。”
“甜吗?”他一点没怀疑。
“甜,比糖醋里脊还甜。”她注意过,糖醋里脊是他唯二夹过两次的菜。
“那,谢谢。”他接过,没有如她所愿一饮而尽,只尝了半口就放下,评价道:“太甜了。”
苏凝盯着他观察了一阵,没瞧出什么不一样,内心腹诽,明明能喝干嘛端着,害她白试探。她垂头丧气地坐回另一桌,时不时看他一眼,喝口酒。
宴席快到尾声,导演正和人猜拳,忽然感觉胳膊有点施展不开,一看,他的袖子被人软绵绵地拽着,罪魁祸首却毫无愧疚之心,眼皮耷拉着,一副快睡着的样子。
导演脑中敲起警钟。糟了,该不是喝多了吧,可他不是没喝酒吗?余光瞥到歪到桌上的塑料杯和洒到桌上的红液,导演的头突突的疼。这么巧的吗?
尚青章的手机响了,可他没听到。导演只能替他把电话接了。
刚一接通,对面就劈头盖脸地问:“你在哪?”
导演眼睛一亮,瞌睡遇上了热枕头,赶紧把地址一报。有人管真是太好了,他都不知道尚青章家住哪儿。
一刻钟后,包厢的门开了。
陌生的女子站在门口,礼貌地问:“请问尚青章在吗?”说话的同时,她也扫过两张桌子,目光着重落在一个角落,那里,有人呼吸匀净,似是沉眠。
她道了句:“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