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宝贝,知道吗?”白袍男子简直不想理他。
大叔不说话,见白袍男诧异瞧他,才笑嘻嘻地说:“你刚刚叫我闭嘴。”
白袍男:……
半晌,恨恨道:“我想你应该被丢到太平洋喂鲨鱼!”
当日,尚青章的口播也出来了,是中文版,但青团们将它翻译成英文,于是海外的青团们也知晓了。
视频里,他解释:“何为遗世?不是遗弃,不是丢下,而是给予。《遗世》讲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将不同的时空碰撞,我们会看到一个崭新的未来。”
这是一个连注释都暖心的故事。
原本有些迟疑的人们看了口播的翻译版,都安下心来,静静等待巡演开始。
11月30日,Y国云翡,《遗世》国外巡演首场启动。
对Z国文化一无所知的歪国友人坐进剧院,四目相对时,多少是有点懵逼的,相反,一些海外的留学生和侨民有些激动——Z国能走出国门巡演的剧太少了,最多也就是任务剧,但那种都是给政府要员看看就打道回府的,给百姓看的并不多。但要说了解,他们也不太了解这部剧的套路,因为它并没有还原某个历史史实。
直到灯一黑,嘈杂的人声自动消音,素质良好的剧迷们屏息等待光明再次降临的时刻。
慢慢的,黑暗里,昏黄的光亮起,一张巨大的卷轴浮现,囊括整个舞台空间,中间却什么也没有。这种空旷把观众吸住,牢牢盯住卷轴中心,期待有人出现。
如他们所愿,一个宽袍大袖之人缓缓踱出,目含悲悯,唱着他们听不懂的词,唱法也迥异于他们所听过的,但戏剧性是在的,因为他们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他情绪的变化和表达的含义。
而后的赤膊人更符合他们的审美,野性和勇武让几个妹子满地找纸巾捂鼻血。
虬髯大汉也很有意思,如果他们没听错,那是首rap,但沉浸在剧情里听,就是痛快淋漓的威逼和欺侮,出现得极其自然。
而后让他们震撼的是居士长啸,无调,但整个剧场都回荡着他的声音,有种特殊的韵律,这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Z国人还可以这样表达吗,太奇妙了。
后面的就无暇多想了,太过丰富的视觉体验和听觉体验让他们目不暇接,不知名的乐器、不知名的服装和不知名的文化组合在一起,有种异样的魅力,连呼吸太重都是罪恶。合唱声音和谐,一路高歌猛进到极致,主场回到宽袍人身上,静了下来,他们才险险回神。
可惜高兴得太早。宽袍人不再如开场时克制抽离,气场全开,一首歌唱得荡气回肠,结尾连转三次调,袍袖一荡如翻花,衣摆弧度漂亮,可见用足了力气,气息却稳得不受影响。
近乎于神的存在。
终于,返场。
他们自发的为这大胆的演绎鼓掌,每一个演员出来时,他们都给予尖叫和掌声,哪怕是其中不起眼的配角。
太好了,太好的演出,他们想,他们不会忘记这一天!
那么多瑰丽的文化啊,都在这一部剧里了。《遗世》成功地让他们对Z国文化产生了兴趣,也让他们对Z国的精神和思想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原来这个国家不是只会怀念过去的,他们温柔的将过去和另一个过去进行对话,又以无限的希望展望和祝福未来。
爱意不分国界,哪怕不是一个国家的人,也能感知到那份爱和温暖。人的天性是向往美好的。
《遗世》就这样在异乡的土地上一炮打响,从此声名大振。
M国。
“看来A-17要启动了。”收到上级指示的白袍男低下头,在机器心脏的某个部位摁了下,鲜活的,温热。
不错,很好。
A-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