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忌惮,但还是没把戚阿影让出来,她对沈泽白瞪眼道:“你是二皇子就能调戏我大姐吗!”
她说这句话时气势已经陡然降了下来,但还是呲着牙自以为凶狠地对着沈泽白,仿佛那沈泽白真是纨绔恶霸一般。
周围的贵女们也看不清形式,不知戚景瑶到底抽的哪门子风,难道她真不知道自己和二皇子是有婚约的?
沈泽白不便在戚阿影面前发作,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维持面上浅淡的笑意,使自己保持着风度:“姑娘莫要胡说,‘调戏’二字,泽白担当不起。”
“休得狡辩!”戚景瑶不依不饶,“你怎可直呼我大姐闺名!而且你还想对她动手动脚!”
戚如珠的马车落在后面,远远便听见了戚景瑶与沈泽白的争执,她不由得冷笑一声。
此刻听着戚景瑶这番话,她在心底里暗暗腹诽一句:狗眼不识泰山。
“你做这般模样给谁看?”戚如珠上前,对着沈泽白盈盈一拜,又换了脸色对戚景瑶不耐烦道,“二殿下与阿影姐姐两情相悦,岂容你放肆?”
一个是男主,一个是女主,剧本上明明白白写着呢,我能不知道他俩有一腿?
戚景瑶暗自道,但却不表现出来,在其他人看来她却是瞬间呆滞住了,纤长的手指不住地搅弄着衣角,她茫然无措地回头看向戚阿影,似乎是在等着戚阿影的回应。
这下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戚阿影身上。
戚阿影微微低头,对上身前仰着头的少女的忐忑而又殷切的眼神。
没有明确的答复,也便就是默认了。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戚阿影自然不可能明言自己与沈泽白的感情,在场的人也都知道这个道理。
众人只看见戚景瑶仿佛呆滞一样一直仰着头看向戚阿影,沈泽白心中稍微爽快了些许,他清了清嗓子:“这位姑娘可以离开了吗?”
被戚景瑶这一通搅合,沈泽白的面上仍旧没有恼怒痕迹,他一双眼睛全放在戚阿影身上,目光所余再无他人。
他的眼神着实炽热,又惹得周边贵女们好一番心猿意马。
“泽白想和阿影姑娘单独聊聊。”
就在这时,戚景瑶倏地转回了身,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将戚阿影的手腕攥得更紧了,整个人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戚阿影的身上,不叫旁人有夺过去的可能。
戚景瑶似乎在努力鼓足气势,她对沈泽白道:“你休要仗势欺人!我大姐这样好的一个人,你怎么就威压她让她为难?”
“你看看,她都被你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完全不给旁人再说话的机会,又小心翼翼扶住戚阿影的手肘,她对戚阿影轻声道:“大姐,我带你去休息好不好?”
戚景瑶的眼眸中满盛着真诚,即使压根看不见戚阿影的眼睛,她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面纱,就像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沈泽白被这一通操作气得愣住,仗势欺人?施压?这哪跟哪啊。
戚阿影居然也没任何反应,就这样任由着戚景瑶将自己扶走,倒是戚如珠一脸莫名其妙拦住戚景瑶:“你想带阿影姐姐去哪?”
戚景瑶眨眨眼:“休息呀。”
见戚如珠面色不善,戚景瑶吸吸鼻子,眸子里又盈上了泪水:“难道我的姐姐不能去休息吗?这么久了……你们又这般为难她,她、她也是会累的呀。呜呜,我不在的这些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呀。”
戚如珠:“……”
沈泽白:“……”
在场众人:“……”
黄梨木的雕花轩窗外,一团团绣球花簇得灿烈,淡淡的紫色花朵和清翠的叶丛相互掩映,格外的恬静安逸。
向子轩倒了一杯茶,挑眉看那桌畔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