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音还大。这年头的风筒都没有负离子功能,她怕伤头发,也不敢放得离头发太近,于是吹起来也就更慢了。
她吹了大概有二十几分钟,头发才终于干透,按下停止键时,才听见有人在敲门。
那敲门声急促,沈盈盈有点纳闷:这年头的宾馆客服这么没有服务意识的吗?送个夜宵敲门跟催债似的。
沈盈盈走过去朝猫眼一眼,却发现不是宾馆客服,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她把安全链挂上,打开一道门缝,皱着眉刚想问“你谁啊”,对方一看是个年轻姑娘,也是一愣,原本黑着的脸也神色稍稍缓了下来,又露出一脸疑惑。
沈盈盈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您哪位啊?这么晚还不停地敲门。”
男房客说:“这位小同志,刚才……刚才是你在捶墙吗?”
沈盈盈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不是,我刚才在吹头发。”
房客抓了抓头发,刚才他在房间里都躺下了,正准备睡觉了,偏偏隔壁一阵捶墙声,所以才过来怒而敲门,想让对方消停点,没想到隔壁房间居然是个小姑娘。
而且人家也说了,刚才在吹头发,没有在捶墙。
那房客只得说:“那可能我听错了,真是对不住,打扰——”
房客的“了”字还没说出来,浴室门就被拉开了,陆斌从里面走了出来,带着一身水汽,领口微微松开,稍稍侧着头,单手用毛巾擦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