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
仔细查看了屋内的状况,周绍眼中便泛起了异光。
他斟酌片刻,道:“这恐怕是一种疫病。”
被叫来问话的鸨母苦笑都装不出来,心说你可别唬我,谁家的疫病搞得像杀猪剁肉馅一般,难不成还是那徐掌事自己剁了自己?
周绍没管她信不信,只接着说自己的:“染了这疫病的人,初时外显发热,五脏六腑慢慢生出寒气,严重时通身会生出肉桂色的鳞片,其上开始发出水泡。这些水泡痒到极致忍不住抓破后,变成褥疮,便有阿鼻地狱一般的疼痛,令人疯魔痛哭,直到死亡,水泡破裂,里面却会涌出一颗颗珍珠。”
鸨母听得胆战心惊,胃里直往上泛酸水。
周绍看渲染地差不多了,便环视一圈,露出个古怪的笑容。
“那么,谁能告诉我,此地该有的珍珠,现在何处?”
没人站出来承认,也没人想要检举。
这便是周绍此行最坏的打算,如今倒是应验了。
知道杵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结果,周绍例行做完取证之后,便清点当时在现场的人回司署。
按他的想法,本该封了铭潇楼,谁知背后这东家似乎碰不得,仙门尊长们反而要他莫生事端。
周绍离开时,铭潇楼正中央的戏台上正热闹。
一青衣装扮年轻女子登台,身段窈窕,唱腔婉转妩媚中夹带一丝幽怨,时断时续,功底深厚引人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