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当时对陛下言,道你尚且年幼,毫无男女之心,一心皆扑在学业上,待以后再有合适人选,另行婚配也不迟。”
李宿的声音酸涩,心里却流淌着暖意。
“皇祖父答应了?”
贵妃轻声笑了:“我开口的事,就连太子也不敢如何反驳,更何况是你皇祖父,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有神臂弩。”
“我这些借口粗听无碍,细听简直胡扯,但陛下却撤了圣旨,不再言选妃之事。”
“他知道我是一心为你,便也顺从了我的心,说到底,还是为你着想。”
李宿紧紧握着茶盏,手背青筋泛起,却说不出话来。
就如同刚才贵妃教导姚珍珠的那般,我们眼睛看见的,永远都只是一个人故意表现出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