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出气,去不去。”
出气,出什么气,她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摇头:“不了,德妃才为难过我,立马出事的话,那我嫌疑不是很大。”木床因为她的动作吱嘎晃荡了两下。
“没出息。”黑暗中有人伸手来拽她,即便是六月的天,这人手还是冰冰凉凉的,触感像是没有温度的蛇。
“起来。”
“嘶!”唐沁狠狠的吸了口气,试图甩开他的手。
可能是感觉得了她的抗拒,对面的人顿了一下,手松了松,却没有放开。
“怎么了?”一簇火苗在他手中燃起,火折子照进他冰冷孤傲的眼,他俯身靠近,盯着她手上深深的刻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