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是要留的,装作为难的道:“若是加害不成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惠妃端抱着手炉瞟了她一眼,安抚道:“一个他国的质子能怎么办,大皇子多次想杀她不也好好的吗?”
“可大皇子不是被遣出东都了吗?”
“陛下可不会为了他怪罪自己的儿子,大皇子是动到了太子。你若是动唐沁陛下自然不会管。”
冯婕妤这下放心了,可以好好的报上次被掉到树上的仇了。
正月初五,玉锦宫内,郁非口吐鲜血躺倒在地,唐沁含着糕点呸的一口吐了出来,饶是如此,腹中还是越来越痛,直接躺倒在地上,额头开始冒冷汗。
立在一旁的唐果吓得半死,还是唐乔先镇定下来吩咐她看着二人,自己飞快的往太医院跑,然而太医院有一半的太医休沐,其余轮值的都被各宫的贵人给叫走了。
唐乔眼眸微转,飞快的掉转身往东宫去,幸好白黎此时正在东宫,听闻后跟着太子一同赶去了玉锦宫。
半刻钟后。
“这北荣的皇子体内原本就有一股奇毒,恰好与今日所中之毒中和了,才保住了性命,至于西唐三皇子.....”白黎有些一言难尽。
太子催促道:“她怎么了?”
白黎瞧了眼唐沁身边的两个丫头,想了想还是道:“无事,中毒尚浅已经无碍了。”
他这样子明显是有事藏着,太子见他没说也就没多问,等回了东宫后才开口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白黎往书房外瞧了瞧,确定没人才道:“这.....西唐送来的应该是个公主。”
太子眼眸幽幽,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白黎点头,看向太子,太子看不出什么表情,静默半晌突然道:“孤想静一静。”过后再也不理会周遭,转身坐到了案桌前,抽出一本书一言不发的看了起来。
白黎刚发现时,着实好一阵惊讶,虽总是调侃她男生女相,可没想到她真是女子。西唐那边也从未听说过有公主,那只有一种可能,她的身份在西唐皇室也是个秘密。
太子知道这个秘密肯定也会吓一跳,然而他这个徒弟好像很镇定,一点也不好奇,不惊讶,这会还能看书。
他不知道的是太子的书就没翻动一页,向来清明的脑子像是塞进了一团浆糊,怎么理都是混的。
太子干脆拿了厚厚的一叠书来抄,第二日齐五来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太子抄出了一整本《东月律法》,再仔细一瞧通篇错字。
向来端方严谨的主子怎么会写错字,这是梦游用脚写的吧。
唐沁那边到了夜里倒是醒了过来,只是醒来后肚子还是隐隐的有些疼,吓得唐果还要去请太医。
唐沁一把拉住她,“不用,好像是姨妈痛。”
“姨妈痛?”唐果一脸懵逼。
唐沁干脆让她附耳过来,轻声说了两句。唐果愣了一下,脸随即涨红了,站在旁边看的唐乔一脸莫名其妙。
“唐乔,你先去外头守着。”唐乔很听话的站了出去。
唐果回屋拿了自己的月事带鬼鬼祟祟的塞给了她:“主子,我奴婢剩得也不多了,明日再去置办一些吧。”
只能这样了,麻烦。
-------
冯婕妤等了一日没等到西唐三皇子出事的消息,却等来太子大肆查办这件事,吓得龟缩在聚荷宫好几日都不敢出门。
不是说光动唐沁不会有事,怎么太子就揪着不放?这事太子捅到了轩承帝那,唐沁正在帮忙制作□□,这个时候动她就是触了轩承帝的霉头,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至少在□□没出来之前,唐沁不能有事。
唐沁借着这次下毒事件休息了大半个月,大半个月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