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绣腿地装样子,而是最原始的拳拳到肉的厮杀。
周围人都看呆了,等到孙斌又接二连三地挂了彩,反扑无门只能场外求助“你们就这么看着我挨打?”,他们才醒悟过来,后知后觉地过来劝架,花了力气才把两个人分开。
虾饺从小看热血漫画长大的,却很少真的经历打架场面。热血翻涌着上头,呼吸不自觉都重了许多。
方才在酒楼门口,虾饺脑袋混乱得厉害,颠三倒四地把事情复述了一遍。当时徐众祺除了眉头越皱越紧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从始至终表现出惊人的镇定自若。
完全没想到徐众祺明明看起来这么沉着理性,在维护女朋友这件事上这么果断没商量。而且从孙斌挂彩严重,徐众祺只有眉角稍微磨破皮的惨烈对比可以看出,徐众祺一般不出手,打起架来身手是相当了得。
虾饺敬佩地在心里竖了个大拇指,为宋部长的男朋友盖下‘真男人’印章。
孙斌找了把椅子坐下,苦大仇深地说:“忠言逆耳利于行,兄弟听我一句劝,你但凡再多了解宋媛那么一点点,就会后悔你现在强出头的行为。”
徐众祺作势又要扑过来,被会长和几个副会长死死拦住。
孙斌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了躲,简直是不可置信:“你就这么相信宋媛?知道这么不齿的事情,还选择相信她,兄弟你就是传说中的圣人吧!”
徐众祺挣开了拦在他胳膊和腰边的手,失去了继续打架的欲望,拍了拍大衣上沾上的灰尘,讥讽地说:“你相信过去,而我相信现在。所以我成了她的男朋友,而你只能通过编排杜撰来发泄追求不到她的怨气。”
一句话戳到了孙斌内心最深处,他极力想组织理由辩驳,却在徐众祺的冰冷注视下说不出一句话。
“以后不要让我发现你议论宋媛的一句是非。”徐众祺捏了捏自己的拳头,骨头错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孙斌觉得脸颊和下巴的疼痛又重了几分,不自然地扭过了头。
该说的不该说的已经全部说完,徐众祺潇洒地转身,拍了拍虾饺的肩膀:“走吧。”
“好嘞。”虾饺小跑到最里面那桌,把宋媛匆忙离开遗留的包和自己的背包都背好,懒得跟会长这群人告别,抬腿就跟着徐众祺的步子往外走了。
出租车的车窗外,一道道路灯光怪陆离地快速变幻着,越往M大分校区走,景色也从繁华越变越荒凉。
虾饺坐在副驾驶,偶尔就跟师傅热络地聊几句天。后座的徐众祺则自从刚才就再没说过一句话,视线无声地瞥向车窗外,自顾自地想些什么。
车稳稳地停靠在校门口,虾饺先下了车,等了一小会儿却没见徐众祺下来,就颇为奇怪地弯下腰敲了敲后座的玻璃。
窗户被摇下来,徐众祺从里面递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袋,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说:“虾饺,麻烦你连同这个礼物,一起带给宋媛。”
虾饺接过来,错愕地问:“祺哥,你不打算去找宋部长吗?她现在应该挺需要你的。”
徐众祺拧了拧眉骨,疲乏地摇了摇头。他了解宋媛,就是因为太了解,才没有办法和理由恰当地陪在她的身边。
甚至他今天出现在酒楼,都是一件错到不能再错的事情。
徐众祺重新抬起眼,看向虾饺的瞳孔里充满恳切和关怀:“如果她有任何情况,拜托第一时间发消息告诉我……拜托……”
虾饺郑重地点了点头,把礼物妥帖地抱在怀里:“好的,祺哥你放心!”
……
项小雨收到消息听说出了事,心里就止不住地发慌。刘子烨就提前结束了约会安排,带着她急匆匆地往学校赶回来。
整个宿舍处在一片暗沉的安静里,日光灯管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