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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以人格为这份友情打包票。我全心全意地信任她,而她对我也是如此。正是因为对她这么了解,我看出尽管特蕾西像是在忙着整理包里的羊皮纸,但是实际上正从垂下来的头发后面关切地望着我。

    不知怎的,我脑子里又浮现出了里德尔的面孔,以及他那句“我知道”。距离那个倒霉的日子已经过去有几天了。也可能是几周。在霍格沃茨,你几乎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艾米——阿米莉娅!”

    “嗯?”我茫然地抬起头,意识到自己就站在公共休息室的洞口前。这次轮到我做鬼脸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忘记最新的节奏了。帮个忙吧,不专心小姐。”她挖苦道。

    认为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十分神秘的人肯定会感到失望。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并不像拉文克劳的那样复杂,也没有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那样饱含深意的口令。根据朱利安·迪戈里,通往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门上有个会说谜语的把手;如果哪个人没有猜出谜语的答案,就会被从门把手里喷出来的火烧成灰。而另外两个学院的人什么都往外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每两个星期就要换一次口令。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门口堆满木桶,几乎碰到了天花板。只要你能按照正确的节奏在第二排中间的两个木桶上敲出来,就没有醋会把你浇得酸溜溜的。根据谣言,里面曾经装满陈年的蜂蜜酒,而我一度怀疑,这些醋至少有一部分是当年藏在木桶里的酒。

    现在肯定都是空木桶了:去年有几个新生傻到相信了一个恶作剧,将一个桶底撬开了。他们被关了至少三个月的禁闭,为了惩罚他们在走廊里施魔法,以及弄坏了家养小精灵们储藏抹布的地方。

    “如果没有我,你该怎么在霍格沃茨生存下去?”

    我一边说一边将手指屈起来,在靠左边的木桶上轻轻敲击了三下。片刻之后,我在右边的桶上用指甲划了下,接着又敲了敲,然后直起腰,扶着随即打开的桶底得意洋洋地看向了特蕾西。她翻了个白眼,抢先钻了进去。

    公共休息室里那么温暖,一切看上去都是老样子:挂在壁炉上方的老爷钟□□着敲响了三点,在微弱的火花噼啪声中显得格外响亮。几个杯子横七竖八地躺在长桌子上,桌角旁散落着几张被遗弃的羊皮纸。鼓鼓囊囊、毛绒绒、忠实的扶手椅还在早上我离开时的位置上,坐垫上窝着几只打盹的宠物猫。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冻僵的脸。只有到公共休息室后我才会意识到外面冷得要命。我没什么恶意地把那几只猫从我最喜欢的单人沙发上赶了下去——离壁炉最近的那张,感到火苗带来的温暖时不禁又发出一声叹息。但一看到紧跟我们进来的人,我马上又精神起来。

    “你好啊,波莫娜。”

    波莫娜·斯普劳特挥挥手,冻得通红的圆润脸蛋被毛绒绒的围巾裹了起来。“阿米莉娅!”她高高兴兴地走过来,也朝特蕾西友好地笑笑。“你怎么样?”

    “很不错——我以为你还在温室里呢。”我说。

    “哦,当然不是。”她有些不自然地说,目光盯着别处。我有些怀疑地眯起眼睛。

    波莫娜比我要小五岁,却精通草药,对温室了如指掌,给曼德拉草换花盆的熟练程度足以让高年级学生感到气馁。而且她一直都很和气,因此我尽可能地照顾着她;虽然很多时候,这样的关系会反过来。不管怎样,当看到她衣服里探出来的几片叶子时,我什么话都没说。

    她肯定清楚我对刚刚她去哪儿了了如指掌,局促地将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不自在地低下头摆弄起扣子,一副巴不得离开的样子。

    自从梅尔特·沃伦1的尸体在厕所里被发现,整个霍格沃茨人心惶惶。星期四的一大早,礼堂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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