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被转移了,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我真抱歉先前怀疑了你——哦,原谅我,好吗?我真的、真的感到很抱歉!”
他清了清嗓子,我反应过来谁还在边上,赶紧松开手。朱利安的脸有些泛红,我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邓布利多教授用一种友好、被逗乐了的表情看着我。在他身后,我看到斯拉格霍恩冲我摇着手指,但同时眨了眨眼,破坏了这动作的效果。
“我先走了,邓布利多教授。阿米莉娅——”朱利安顿了一下,“回头见。”
他在微笑,但还是有些忧心忡忡。我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满是愧疚。
“史密斯小姐,请原谅我这个煞风景的人。我不得不问一下,你为何来找我?”
手里的瓶子已经因为攥得时间太久而有些发热了,提醒着我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邓布利多就像能读懂我内心的想法一样,鼓励地点点头。在肾上腺素的驱使下,我不再迟疑了。朱利安一走出能听到的范围,我就说:
“教授,我认为汤姆·里德尔杀了卡珊德拉·亚当斯。或者说,他参与到这件事之中了。”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担心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说出这句话。邓布利多的表情毫无变化。“那不可能,”他终于说,语气很平淡,就像我们在讨论天气似的。
我按捺不住心里的一阵波动,焦急地说:“这件事也跟我有关——”
“那天晚上他在我的办公室里,我们讨论了关于变形术的一些问题。结束的时间比较晚,那之后他就直接回了寝室。”
“但是——”我想说,你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或者别的时间在做什么。邓布利多打断了我没说完的话。
“史密斯小姐,我衷心希望你能将这些事情留给教师们。保护学生是我们的职责,虽说这一系列悲剧表明,我们做得还不够好。然而,我不希望学生之间有任何不信任感。相信通过我们猎场看守的一系列事情,你能看到指控别人对他们产生的影响不在你能控制的范围内。”
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我,但并非出于不信任——恰恰相反,是因为怜悯和内疚。这可能吗?无论是出于心虚,还是对权威的尊敬,我退缩了,低下头看着脚尖。
“对不起,我想我只是太敏感了。”
在余光里,邓布利多的表情放松下来,甚至亲切地笑了起来,转移了话题。“阿米莉娅,你的时间应该花费在论文和作业上,而不是为这些应当由教师和傲罗们来处理的烦心事伤脑筋。另外,迪戈里先生似乎很担心你。就我了解到的情况,他自己也需要很多支持。啊,请原谅我这个多管闲事的老头子。”
我明白他并不是在责备我,可还是涨红了脸。
“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然后转过身,离开了教师办公室。
我并不怎么意外地发现朱利安没离开多远。他站在拐角处,看到我过来时匆匆迎了上来。
“朱利安,”我赶在他之前说,“我在她的箱子里找到了迷情剂。”
“我猜除了道歉的话,你也不想听我再说什么别的话。梅林啊,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朱利安长长地出了口气。我牵住他的手,惊讶的表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我不该怀疑你,”我诚恳地说,“你什么时候骗过我?”
他没回答,而是将我拥进了一个带有保护意义的怀抱。一个完全不同于圣诞舞会那晚,另一个人给我的拥抱。
☆、第16章
[Suspi always haunts the guilty mind.—Shakespeare
怀疑总会萦绕在愧疚的心头上。——莎士比亚]
关于卡珊德拉的死,魔法部和霍格沃茨的老师没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