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拿着名单的考官后我跳了起来,紧盯着他把羊皮纸按在墙上,慢条斯理地用魔杖戳了几下四角。还没等他走开就有人围了过去,发出欣喜的叫喊或痛苦的哀号。朱利安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胳膊把我揽到怀里。
“别担心了,最坏的结果是什么?跟梅乐思互相施咒吗?”
感觉像是过了几个小时,我才看到“阿米莉娅·史密斯”这两个词。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赶紧看向旁边的用深绿色墨水写的名字。
苏珊·雷德伯恩·亚当斯。
就像是有人把我的胃被翻了个个儿,我感到一阵眩晕。就在这时,梅乐思教授抓着一卷羊皮纸,喊起了名字。我听到了苏珊的名字,四周的温度忽然降低了好几度。
站在考官面前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但我几乎很肯定不是苏珊施的软腿咒。她正低着头,用袍袖擦着自己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