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每都头疼的废话。
看了会儿，林慕周摁灭手机，打算像从前那样直接忽略掉这些没什么营养又让人无从下手的口水话。有些事情，注定是飘渺无果的话，那一开始就不要有任何期待比较好。
手机被他扔向吧台，还没待稳两秒，又嗡嗡地震动了起来，随后就是一阵突兀的铃声。
林慕周捡起一看，是肖天打过来的电话。
“喂？师兄，在哪儿呢？”才接通，肖天火急火燎的大嗓门就立马响起，震得耳朵疼。
“在家，刚睡醒。”可能是刚喝过冰水的缘故，林慕周的声音有点凉，“怎么，医院有事吗？”
“没没没，医院那边没事。”肖天的语气明显放松了不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跟他解释，“就是郑加贝学妹拜托我来关心下你在干嘛，问你吃饱喝足没！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给你打电话，打到你接为止。”
林慕周冷笑出声：“你学妹这么关心我，那她怎么不亲自给我打？”
再细听，冷得像冰的语气似乎还隐隐约约带了点不满？
“……”因为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肖天明显愣了下，随之才呆头呆脑地说：“师兄，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矫情呢？”
敢情人家妹子给你发消息不回，原来是想直接让人给你打电话哄你是吧？
这话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后，肖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什么大逆不道的混账话。
下一秒，悲怆凄切的哭吼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不是不是！师兄，你听我狡辩！呸，师兄，我是说你听我解释！”
“……”林慕周忍无可忍地打开免提，把手机扔回吧台，“有屁快放。”
肖天：“是学妹说怕她自己打扰到你，所以就——”
林慕周：“所以就让你来打扰我是吧？”
肖天：“……”他师兄果然时时刻刻操的都是噎死人不偿命的冷酷无情学霸人设。
安静半晌，肖天又尝试着和他商量道：“师兄，既然你那么想听学妹的声音的话，那我让学妹现在就给你打电话？”
“你很闲？”林慕周反问。
“确实有点。”正瘫在床上、百无聊赖的肖天憨巴巴地点头。
“……”
林慕周冷嗤了声，没再讲话。
“师兄，我跟你说，不是学妹不想打电话给你，是怕你嫌她烦知道不？”
“我什么时候说嫌她烦了？”林慕周平静地说。
他伸出手指在水瓶瓶身上轻轻蹭了下，冰雾划开，在指尖凝成一串小水珠。
平时天天绕在他周围说想他喜欢他时都没带脸红的；怎么这下打个电话就不好意思了？
“师兄，你没追过人，你不懂我们这些追求者的心。”肖天说，“最容易患得患失优柔寡断了。”
“……”
“师兄我问你，我学妹是不是给你发——”
“你学妹？”林慕周轻嗤，话里的寒意冻得人发颤。
肖天不明所以，下意识回道：“是啊，我学——”他忽地停顿，立马反应过来，“行行行，师兄，是你家的郑加贝学妹行了吧？！”
他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个可亲可敬的师兄还这么傲娇呢？
听见他改口以后，林慕周的脸色才变得好看了些。
“就是啊，我问你你家的郑加贝学妹给你发消息你是不是没回？”
“嗯。”林慕周没否定，垂眼，静静地盯着水瓶上滑落的水滴。
“那就对了，就是因为你不回消息，学妹就以为你嫌她烦，以为自己影响到你，才不敢自己打电话；但又实在担心你，所以才会来找我帮忙。”
“师兄，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