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按这个内容来看,估计当时是她说一句,方晴写一句这样子记录下来的。
郑加贝把日记本重新放回盒子里,忍不住笑了笑,想不到小时候的自己温柔可爱不说,还挺深情文艺,也不知道郑东东那条狗为什么那么不待见她。
郑加贝记得方晴跟她说过他们决定要二胎的时候,郑东东一万个不同意,甚至还跟他们叫板:他们敢生他也敢生!
……
思绪渐渐被拉远,她抱着木盒又发了会儿呆。
除了想不通郑东东为什么总是不待见她,还有就是日记里这个她早就没有任何印象的哑巴小帅哥也让她心生好奇,当年的自己遇见他是得有多高兴啊,还特地请亲妈帮忙写了篇日记来纪念他。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又过得好不好……
差不多过了五六分钟,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郑加贝猛地回神,这才想起她爸妈还在楼底下等着她。
她把盒子放进袋子里,手忙脚乱地划下接听键后,拎上那几个袋子就往门外冲:“妈妈,我马上就下来!”
上了车,方晴瞅见她拽着的那几个花里胡哨的袋子,嫌弃地啧了声:“才刚给你拎了两大袋下来,怎么又拎了这么多?也是衣服?”
“不是衣服。”其余的放在一边,郑加贝小心地把装着木盒的袋子抱进怀里,笑着道:“是宝贝。”
方晴不以为意地轻哼了声。
郑加贝打开盒子,又把那本日记本拿出来准备再重新翻看会儿。想起上次她去相亲前她妈也提过这个小时候的小帅哥,她边翻着边问道:“妈,你上次是不是说我小的时候捡过一个小帅哥回家?”
方晴愣了下,说:“是啊。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
郑加贝晃了晃手里的日记本:“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翻到那时写的日记。捡帅哥那件事还是你帮我写的呢!你还记得吗?”
方晴显然对这件事记忆深刻,听她这么说,半点惊讶也没有,只是好笑道:“当然记得,怎么不记得?当时赖着一定要我写,不写就嚎啕大哭,怎么哄都哄不好。”
当年四五岁的郑加贝在她旁边一本正经地诉说着自己和那个小帅哥相遇的场景似乎就在眼前,方晴又笑道:“西西,你小时候真的太可爱了,想不到小小年纪还挺痴情。不,应该说是花痴。”
郑加贝:“……”
方晴扭头看向郑南北:“老郑,还记得咱们西西当年把人孩子拐回家的事情吗?”
郑南北有点迷糊:“老婆,什么事啊?上了年纪,记性不太好了。”
方晴言简意赅:“就是当年有个小帅哥在咱家睡觉的时候被郑西西抱着不放那事。”
郑加贝:“……”
听方晴这么说,郑南北激动的拍了下方向盘:“我想起来了!老婆,就是被父母扔在大院,然后被西西捡回家,最后又被他奶奶带走的那个孩子对不对?”
方晴欣慰地点了下头。
郑南北越说越激动:“我还记得那年夏天很热,咱们西西睡觉的时候还闹着非要跟人家睡!”
郑加贝:“……”
她小时候有那么流氓?
方晴继续无情地补刀:“是啊,跟个树袋熊一样抱着人家,怎么扒都扒不开!一边死死扒拉着人家还一边嚷嚷‘哥哥好看我就要跟哥哥睡嘛!我不管我就要睡!’不给睡就哭得稀里哗啦的。”
郑加贝:“……”
老两口越说越得劲,郑加贝已经没脸再继续听下去,把笔记本一合,无力道:“打住打住,别说了!老郑,认真开车!阿芳女士,你认真逛淘宝!”
郑南北笑了起来:“怎么闺女,害臊啦?”
郑加贝把笔记本盖在脸上,声音闷闷的:“恨不得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