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她握住他干燥微热的手,不停地反复询问,急得像是要哭出来:“怎么还是不好啊?明明都吃了这么多的药和热水了。”
林慕周默然。片刻,他扯了扯唇,似乎是想要逗她开心:“可能是因为我对你越来越没有抵抗力?”
“……”听到这话,郑加贝差点被呛死,猛地咳了好几声。
她承认,第一次在林慕周口中听到与他气质及其不相符的土味情话,她整个人是有点窒息的。
她也大概能猜得到,为什么以前她对林慕周说那些油腻的土味情话时,他总是黑着一张脸了。
确实是让人尴尬得……头皮发麻的。甚至恨不得,用脚趾头就地抠出三室一厅。
她扑上去掐林慕周的脸,又羞又窘:“啊啊啊木木,说,这话谁教你的?”
林慕周被她突如其来的熊扑撞得往后仰了仰,忍住笑,沙哑着嗓音开口:“刚好在网上看到。”
“好吧。”郑加贝认命了。
林慕周失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