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于此地,一向良善本分,姐夫又在衙门吃着俸禄,我们为何要冒险盗取官银?如若盗了,又为何要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这么急着拿出来用?岂非愚蠢?”
县太爷听了白素贞这一番辩白,一时不语,李公甫道:“我弟妹说的甚是。他们夫妻既没有作案动机和能力,也没有作案时间,都有不在场的证人。依卑职看,可以洗去嫌疑了。”
县太爷想了想道:“放了他们,我们这案子怎么继续查下去?又怎么交差?”
李公甫道:“案子怎么查,也不能牵连无辜啊。难不成这案子查不出来,就拿许宣做替罪羊?望大人先放了许宣,卑职愿意继续追查此案,如若再有证据证明许宣夫妇与案子有关,卑职定大义灭亲,再次亲自押送他来伏法。”
县太爷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再给你两日,你要么再找出许宣无罪的证据,要么把案子破了。否则决不轻饶许宣。”
李公甫只得让白素贞和徐娇容小青几个先回去,说自己再想想办法。
白素贞道:“姐夫可否把银库失窃的前后跟素贞讲讲?”
李公甫看了看那包银子,又把案件的相关情况前前后后捋了一遍,边走边说道:“说来也奇怪。平日县衙夜间都有人值守巡逻,银库更是有人日夜不离的看守。那夜,偏偏外面值守的两个家伙喝了点酒醉了,也没发现什么动静。银库的两个看守说,他们就跟平常一样值守,后半夜的时候,其中一个拉肚子去了几躺茅厕。另外一人也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第二天就发现少了一千两银子。”说完,转头看了看周围,又压低声音道:“衙门里有人传言说,兴许是被鬼魂偷走了。因为岳飞将军年前被杀,城里好多冤魂野鬼,今年是他们的第一个清明节,没人敢给他们烧纸钱,他们只好自己来取了。”
徐娇容听了,急道:“哦弥陀佛,既是鬼魂偷的,如何赖到汉文身上?”
李公甫道:“看你就是妇道人家,这话只是大家私下猜测的,县太爷哪敢如此上报啊,报了只怕他也要做鬼了。”
小青气道:“我看这县太爷如此好赖不分,破不了案,就拿许官人顶罪,就该去做鬼才好。”
白素贞沉吟道:“鬼魂之说,太过虚无,只怕是有心之人故意放出来扰乱视听的也不定。以姐夫做捕快多年的经验看,什么样的人会用动物皮做这袋子?”
李公甫顺口道:“这哪里知道啊,我侦察案件这么多年也没见过用动物皮袋装银子的。穷人无非用麻布,即便是有钱人家,也是用好一点的棉布、绸缎或者各种箱子匣子之类的。况且,动物皮哪有布耐磨?银子那么硬,用动物皮,一不小心就弄破了。除非是哪个傻子以为动物皮比布还容易得才拿来装银子吧。”
白素贞道:“动物皮比布还容易得?” 李公甫听白素贞重复一问,突然想起什么,自言自语道:“什么地方的人会认为动物皮比布容易得呢?”说完,与白素贞异口同声道:“以放牧为生之人!”
徐娇容道:“你们的意思是说,这窃贼不是我汉人?”李公甫道:“娘子,你终于说对了一回。依我看,这窃贼多半不是汉人。听说那些异族蛮子们常年放牧打猎为生不织布,各种猎物或是自己养的动物皮对他们来说,自然比布容易得,所以他们习惯以皮毛代替布匹使用。这下好了,看那县太爷还有何理由不放汉文。”
说完李公甫又赶紧去找县太爷,将刚才的分析讲了一遍,又道:“大人当知,我们家和汉文家,还有我那新婚的弟妹都是汉人,绝不可能用动物皮来装银子。大人可派人去搜,看我们两家家里可找得出半块那样的皮毛?别说用来做袋子装银子,我连皮毛做的衣服都穿不起。”
县太爷道:“那可不一定,我们中原地区,皮毛虽贵,却也不是没有,老爷我就见过顶头上司的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