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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样?病的重吗?跟这次的瘟疫是不是同类病症?”许宣道:“是同类的,八成是在瘟疫结束前就染上了的,拖到现在才来治,病的不轻了,有些棘手。”白素贞道:“要不我来吧,我之前照看过重症病人,有经验。”许宣忙道:“哎,娘子,怎么能让你去照料这两个臭男人呢,你怀着身孕,这段时间本就辛苦了,既然他们封了门,你索性就休息休息,让为夫来照看这两个病人吧,遇到不明白的,再找娘子商讨便是。”

    白素贞便由着他去,准备回到后房休息。走到过道,看见白福拎着几件衣服从那两个病人的房间出来,随口道:“怎么不让那两个衙役去给他们换洗?”白福道:“姐姐你看那两个瘟神一样的人,咱们能叫的动吗?这一家子主子奴才都这么跋扈,赶紧治好了好送走瘟神才是。”白素贞正无奈地摇头,忽见白福拎着的衣服里掉出一根腰带,上面的花纹甚是眼熟,忙叫住白福,问道:“这些都是那两人身上脱下来的?”白福诧异道:“是啊,都是他们身上穿戴的,因病情甚重,官人让拿去烧埋掉,反正那帮人也不是买不起新衣服。”

    白素贞拿过那个腰带道:“这个留下,其他的你拿去烧埋掉吧。”白福疑惑道:“姐姐留着这个脏东西干啥?”白素贞道:“你别管了,去吧。”

    白素贞带着那根腰带来到后面,用开水冲洗了一番,拿到房里,边看边想着:一定是在哪里见过这个甚是特别的花纹,而且应该是件很要紧的事,不然她不会印象这么深刻。这个花纹显然不市面上是常见的花色,针法也大有不同,到底之前在哪里见过呢?她在脑子里快速地由近及远捋着最近遇到的一些重要事情。

    想起来了,是之前官银盗窃案中小青从劫匪手里得到的那个银袋。当时她俩在来苏州的路上,小青特地拿出来给她看过,所以她印象颇深,当时她就让小青保存好,怕以后还有用。

    想到此,她忙来到小青的房间里找出那个银袋。拿出来一对比,果然,两个物件上的花纹配色、造型、针法,几乎一模一样。她心里不禁一喜,这盗银案有眉目了;然而,转瞬间又忧虑起来:这腰带的主人是秦桧儿子的朋友,那门口的衙役说还是他的贵宾,难道,这官银盗窃案,竟与秦家有关?可秦桧身为堂堂相国,为和要让儿子去盗取官银呢?他家还缺银子?即便他想要银子,还怕没人送吗?而且,我们当初推测,那窃贼可能是金人,那这秦桧父子跟金人到底又是什么关系呢?一大一小两个银袋,一个指向金人,一个指向秦家父子,看来这里面定然另有文章。也不知李家姐夫查案查的如何了,想当初,自己和许宣不就是因着这个案子被发配来苏州的?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竟然有所发现。可惜眼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先收起这两样证据,以备来日。

    从小青房里出来,因又想起,小青如今该快到临安了吧,也不知道取那几件东西可还顺利。看着天已经快黑了,许宣和白福还在照料着那两个病人,她便去准备一家人的晚餐。

    第二天,白素贞一早起来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白福突然进来小声道:“姐姐,不好了,里屋的那个病人不见了!”“不见了?”白素贞吃惊道。“是啊,昨天晚上临睡前我还去看过他,好好地在床上躺着,早上起来我再去看,人就没了。”白福有点慌张地道。

    白素贞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跟着白福来到里间,见房间里一切无常,只是床上空了。白素贞问道:“最近,他一直没醒过吗?”白福道:“没见他醒过,每次来都跟个死人似的躺着,喂他粥,倒也能咽下去。”

    白素贞道:“我看他脉象早就恢复正常了,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没有醒来。如今突然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自己醒来跑了呢还是被仇家发现给虏走了?”“可是,如果是他自己醒来了想走,好歹跟咱们说一声啊,怎么说,咱们也算是他的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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