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一问,果不其然。
法海道:“听闻白素贞夫妇与苏州知府有些私交。苏州知府此举无疑是想帮白素贞查清蛇妖传言,保安堂群蛇和雄黄酒都没有让人丧命,有何可查?”张庸转了转眼珠,盯着法海道:“那白素贞到底是不是蛇妖?当初可是禅师你说洪水是白素贞发动的!”
法海答非所问:“大人的奏章已经上呈到朝廷,可还能更改?如若现在有人说白素贞不是蛇妖,那洪水不是她发的,那么大人小则涉嫌推卸责任,大则可就是欺君之罪了。”张庸一听,当即道:“法海,你可不能去配合他陈仑调查,你近日就呆在本官府衙,哪儿也不能去,看那陈仑敢来我府衙拿人。我再跟秦大人奏上一本,参他陈仑包庇妖精,胡乱到我镇江拿人。”
于是陈知府送到镇江的公文石沉大海,派去的官差扑了个空,还被镇江当地的官差说他们未经允许跨境办案,给轰走了。陈知府又让衙役在镇江城外守株待兔,但至今也一直没见到那法海的踪影。显然是法海已经知道了消息,避开了。
案件眼看要水落石出,却就此陷入了僵局。陈知府明知张庸故意阻扰,却无可奈何。只是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那张庸不仅阻止他查案,还在秦桧面前参了他一本。
作者有话要说: 未完待续,侵权必究!
☆、三八、金营八年
临安这边,第一日师傅出去没找到人后,接下来三天,师傅依然每天出去,回来都是一样的结果,没有发现张叔叔的踪迹。第三天的时候,说看到官兵已经在搜山了。师徒几个都期盼着张叔叔能躲过搜查。就这样又过了三天,师傅发现,官兵的主要注意力转移到城内了,城外只留了几个人巡查,猜想是搜山没有结果。师徒几人又暗自为张叔叔庆幸。
师傅决定再出去找找,这一次,师傅进了山,但依然没有找到人。不过师傅说:“我找到了小青说的你张叔叔落脚的那个山洞,在里面留下了信号。如果他回去,应该会知道我们去过。”小青好奇道:“师傅留下了什么信号?”师傅神秘一笑道:“我呀,在里面留下了一把用白布绑着的青草,他可不就能猜出是你小青去过了?”小青跟白禄几个都笑了:“这还真是个好办法,形象。”
第二天,师傅又出去了,她决定再进山找找。她来到宝石山脚下,看了看周边没人,按小青说的,学了三声布谷鸟叫。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动静。她就继续朝前走,见前面又是一座连绵的山。想了想,她走进两座山之间的峡谷,又学了三声布谷鸟叫,还是没动静。她接着再叫了三声,这次刚叫完,她听到宝石山后面的山上也传来三声布谷鸟叫。莫非是他?她一边观察周围,一边往山上走去。没走多远,从密林中走出一个人,正是他!
两个人见到对方,不约而同地都停下来,警惕地听了听周围,没有异常,才又一起向丛林深处走了一段路。找了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一边注意着山下,一边开口道:“张将军,总算找到你了,这几天我们都很担心,小青受了伤不能出来,所以我就代她来了。”白秒一道。张将军立即抱拳道:“白大夫,别叫我将军,我叫张正,是王经大哥的属下,论起来,我还得叫您一声嫂嫂或姐姐。小青怎么样?伤不碍事吧?”
虽然已经猜到几分,但当张将军亲口说出来,白秒一还是忍不住激动:“你?你真的认识王经?”张将军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们不仅认识,还一起去的金营,在那里呆了近八年,王大哥经常跟我们说起你。我离开你们前的那天晚上,你跟小青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可是因为实在事关重大,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想把你们拖进来。王大哥已经不在了,你们几个弱女子在这世道生活本就不易,再把你们拖进这混糟糟的漩涡,我怎么对得起王大哥 何况你们又两次救了我的命,是我的大恩人。有时候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