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但秦桧还不肯罢休,他知道张俊与岳飞不和,就煽动张俊诬告岳飞部将张宪阴谋兵变,意在迫使朝廷归还岳飞兵权。而后乘机将岳飞和岳云、张宪抓进了大理寺。”
“然后,他先命御史中丞何铸审讯,但何铸并未查出岳飞的罪证。秦桧气急败坏,就改命万俟卨负责审问。万俟卨也找不到岳飞的任何罪证,便捏造事实,又迫使岳飞的部将王贵、孙革等作证,诬陷岳飞。”
“直到绍兴十一年底,秦桧一伙绞尽脑汁罗织罪名,也无法将岳飞定案。大理寺丞李若朴、何彦猷,大理卿薛仁辅都认为岳飞无罪,但都被秦桧贬到外地去了。平民刘允生上书为岳飞申冤,竟被处死。此时议和已经完成,为了完成金兀术的要求,秦桧只得命人将岳飞直接杀害,岳云、张宪同时被害。而在这一次的和议协议里,金人更是直接要求大宋‘不许以无罪去首相’,明显是在保秦桧以为他们所用。”
“当时我也已被收去兵权,我去当面质问秦桧:‘岳飞究竟何罪?’他竟然恬不知耻地说:‘岳飞和岳云写信给张宪的事,虽不甚清楚,但总是莫须有的吧?’我当时也很愤怒,反问他:‘莫须有三个字,何以服天下?’结果换来的却是他的一番威胁。他对我何尝不是恨之入骨?之前就曾联手张俊想诬陷我,还是岳飞给我报的信。要不是我在苗刘兵变中救过驾,得到消息后又跑去皇上面前示弱,焉能保得平安?之后,我只好奏请告老,把昔日积累的军储钱粮悉数上交以明志,并闭门谢客,口不言兵。便是昔日出生入死的旧部,我也故意推托不见,就怕被猜疑见忌。”
“之后,皇上既已被剥夺了对秦桧的罢免权,便对秦桧听之任之。前年又封他为秦、魏两国公。他儿子秦熺也进士及第,父子俩如今权倾天下。而秦桧为了进一步左右皇上,不惜竭力讨好、买通皇上身边的妃嫔和宠臣,在宫中培植自己的眼线,时刻关注皇上的动向。更在朝中独断专行,结党营私,斥逐异己,先后将以前反对自己的赵鼎、王庶、胡铨等人贬斥,永不录用。曾开、李弥逊、张俊等也被罢官。去年到今年,他又大兴文字狱,多少官员因言获罪,冤狱不断。此外他还禁野史,让儿子任秘书少监,监修国史,并焚毁自罢相以来涉及他的所有诏书和奏章。这桩桩件件都罄竹难书,如今据说皇上自己也过得提心吊胆,时时在靴子里藏着匕首。”
“从前宰相赵鼎大人,到范大人,到胡铨、洪皓,再到平民刘允生,还有那些不知名的侠者义士,他们所做的难道不正是你们今天想做的?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是久经宦海沉浮,或身怀绝技,可结局又如何?他们用生命为我们提供了前车之鉴,我们岂能不慎之珍之?你们手中的那些证据固然难得,可是他如今的所作所为,金国对他的保护之意,都已经是明面上的了,就算没有那些证据,朝野上下不都心知肚明?但又能耐他何?”
听着这些惊心动魄的争斗,白秒一的心一直在下沉,她感到了令人窒息的绝望:“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办?就算我们不为王经报仇,秦桧早晚也会查到素贞背后的我和我背后的珍宝秘密,还有小青杀金人抢密信的事,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吗?”
韩将军:“自然不能,但目前最好的办法是隐忍,避其锋芒,卧薪尝胆,以图来日。我知道你为王经难过,王经死了,他身为岳飞军中将领,却死的无声无息,他日史书恐怕都不会记录他的牺牲,他只能成为不为人知的无名英雄了。其实这些,从他接受岳飞的密派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在世人的眼中,从绍兴五年之后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然而人死不能复生,你和青儿素贞还有子温他们都还很年轻,还怕熬不过他秦桧吗?你们好好活着,就是希望。等到有一天,时机成熟时,再来个绝地反击,这些证据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王经他们才能死得其所。”
“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