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救她的正是一个姓白的女子,她俩姐妹相称,想来就是告示上的那人了。”
秦桧听了,似笑非笑地盯着韩世忠道:“原来如此。那居士可知道,那个叫小青的丫头不仅杀了官差,还抢了官差的秘密文书。前几天我的人还发现,她与金国的奸细有关联。而那个叫白素贞的女子亦涉嫌盗窃宫中宝物,至今还没查清。”
韩世忠装着吃惊道:“怎么会呢?那小丫头从小流浪在外,衣食不周营养不济,长的那么瘦弱,怎么能杀人还从官差手中抢东西呢?相公可有确凿证据?她与金国的奸细有关联这不可能的。她知道自己父母是被金人杀死的,早已对金人恨之入骨。相公怕是弄错了吧?”
秦桧:“有无弄错,把她抓来一问便知。居士如果能协助老夫把她抓来一问,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如若真如居士所说,老夫立即放了她便是。”
韩世忠:“可老夫确实不知道她在哪里啊?自上次之后,老夫再没见过她。”停了下又道:“如若相公为难,那老夫还是去求求皇上吧。想来如今宋金已和平,皇上为了让曾经的将士们安心,也会体谅烈士遗孤,饶过小青和白氏两个女流吧。”说着站起身欲走。
秦桧按住他道:“居士别急,此事待老夫斟酌斟酌。其实只要那小青交出抢去的文书,老夫看在居士的面子上也可网开一面。至于那白氏嘛,老夫并无意要她性命,但因事涉宫中遗失的重要宝物,老夫暂时不能放她。况且她并不在老夫的牢中,把她关在雷峰塔,原也是个叫法海的高僧之意。法海说那白氏和小青都是蛇妖,白氏还曾经发大水淹了镇江金山寺,荼毒生灵,犯了天条,因此要将她押在塔下修行赎罪。这佛门妖神之事,老夫可不便干预。”
韩世忠:“蛇妖?这等荒谬之事,相公信吗?小青抢走的又到底是何文书这么重要?”
秦桧盯着他道:“蛇妖之事,信不信由不得你我,那法海言之凿凿,且坊间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了。居士难道没听过?至于小青抢走的,实在是事关国家机密,不可放纵。”
韩世忠:“那小青之事,相公到底有无真凭实据?不会又是莫须有吧?不过是两个乡野女子,又不懂国家大事,碍不着相公什么事,相公何必花这么大心思?”
秦桧皮笑肉不笑地道:“居士放心,老夫会好好斟酌,给居士面子的。”
二人又喝了一会茶闲聊了一会儿,看天已经黑了,就各自告别。
春节刚过,元宵将至,街上一派热闹景象。秦桧不紧不慢地刚回到府邸就有下人来报:天刚黑的时候,仆人去关门,发现后门上被人插着一个飞镖,上面带着一封信。秦桧小心取下信,打开来,只见信上写着寥寥几语:白素贞一家和小青姑娘如有事,梁王府密信会立即大白于天下。署名是:宋人不平氏。旁边还画着一个骷髅头和一把剑。
秦桧问道:“没看到是什么人留下的吗?”下人道:“没有,当时天已暗了,街上又人来人往。”秦桧暗想:这会不会是韩世忠干的呢?天黑时,我与他还在茶楼喝茶。这么巧?他刚来找我求情,就另有人来警告?
韩世忠告别秦桧后也没立即回家,他又到了他常来的西湖。如今临近元宵节,晚上的西湖也热闹不已。有人划船夜游,有人在湖边放花灯,一些乐妓舞妓也把花船停在湖上,一派笙歌燕舞。韩世忠让小童划着乌篷船在西湖上漫游,他坐在船篷里等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未完待续,侵权必究!
☆、五十、伤情别离 (上)
不久,一个穿着斗篷的人也划着小船悄无声息地来到韩世忠的船上。
“姐夫,警告信已经发出去了。你那边怎么样?有希望救出素贞吗?”是白秒一。
韩将军摇了摇头:“我放低身段,说尽了好话,也给了些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