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头发花白,小青不禁潸然泪下。她将子温和师傅的计划告诉了白素贞,但只说是师傅的话,没提子温。白素贞也看出,如今的小青已经今非昔比,也未多言。
这期间,子温来李家看过小青师徒一次,因人多口杂,两人并未多说。子温只说想接小青和姨娘去府里住,小青不置可否,子温只得作罢。
作者有话要说: 未完待续,侵权必究!
☆、六一、进士申冤(上)
之后,小青才按照师傅的嘱咐,去告诉子温:“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但是师傅说,如今既然不能明着告秦桧父子,便由仕林出面,为他母亲申冤。但仕林现在在准备科考,不能让他分心,不如就等他考完了再说吧,也不差这几个月了。如能高中,也可将冤情直呈御前。”
子温说:“那好,你们等仕林科考,我便暗地里开始着手调查钱塘县官银失窃案。还有谣言一案……”小青说:“关于谣言一案,当年陈知府应该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只是后来姐姐被关进去后,我们也离开了,加上当年秦桧一手遮天,也不知道最终是什么样的情况,如今只需要找到陈知府一问即可。”
子温点点头,又让小青把当年官银失窃案的前前后后给他详细讲了一遍。末了又说:“你和姨娘还是搬进府里来住吧,这里本就是你的家,老是这样□□而入,成何体统?”小青低头道:“子温哥哥这是嫌弃我吗?”子温轻轻揽过小青,温言道:“当然不是,小青,你知道我的意思。如今我们没有任何障碍了,我希望你留下来。我们让姨娘做主,热热闹闹地办个婚礼……还是你想怎么着,都行。你也看见了,她……”小青看了子温一眼,眼里憋着泪,轻轻推开他,扭头看向窗外。
子温亦难过道:“小青,你还是怪我不该先娶了别人吗?自从上次之后,你这几天都没再来,是心里对子温有怨吗?” “不!子温哥哥,你别说了。小青从不曾怪你,更不会怨你……”小青眼里含着泪道。
看着小青的样子,子温只得道:“要不……以后我让人把后门给你留着,一般晚上……没有特别的事,我都会在书房……等你。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可我若总去李家找你也是不便,若我们在外面相见,又平白惹人闲话。你本就是我的妻子,这里是我们的家。”小青终于忍不住回身拥着子温道:“还是我来看哥哥吧。小青又何尝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你看外面那月亮……欲与君相亲,对影成三人。”说完转身离去。
子温不由得跟着她出来,抬头看着天上的夜色,喃喃道:“今晚哪有月亮?小青,你曲解了李白,也错读了子温……你若不归,子温才是独酌无相亲。”
小青和师傅终究没有搬进韩府,而是留在李家一起过年,准备等开年仕林参加了科考再做下一步打算。这段时间,她三天两头去雷峰塔看姐姐。有时也不进地牢,就在外面与姐姐聊会儿天。她告诉了姐姐仕林即将参加科考的消息,让她静待不久的好消息,等着重见天日的那一天。过完年,正月底的时候,仕林顺利参加了省考。接下来是等待朝廷阅卷、发榜的日子,众人安心在家静候佳音。
趁这个时间,小青带着仕林来到了金山寺。
这些年在峨眉山上,师傅曾告诉她,法海虽不怀好意,但也无形之中牵制了秦桧父子,让姐姐不至于被关进秦桧的私牢,免遭刑讯之苦。从后面的情形来看,法海也并未向秦桧父子透露她们师徒的真实身份。因此这些年,师傅虽不惧法海,却也不曾找他麻烦。且当年,师傅病倒在客栈,姐姐被拐,法海也曾让他娘子照顾师傅,并出去帮忙找被拐的姐姐,算起来也算曾有恩于她们师徒。
如今再见法海,小青心里五味杂陈,当日若不是他法海,她姐妹两人也不会被污蔑为妖;如不是他的步步紧逼,或许姐姐就不会拿出那几样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