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雄黄下到许宣家里去。没想到刚好碰见吴员外在吩咐伙计给许宣他们送桂花酒和粽子。于是他买了雄黄出门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门外,等铺里的伙计和吴员外都不在的时候,溜进去迅速把雄黄倒进了桂花酒里。
回到寺庙他把这事告诉了法海。于是,午饭的时候,法海就出现在了保安堂。
之后,考虑到白素贞那天夜里敢只身来庙里盗药,怕她已经怀疑到他们与保安堂蛇祸有关,住持便让他出去避避风头,过个一年半载再回来,他便离开苏州了。
“诸位大人明鉴,后面就不干小人的事了。”空修强调道。
小青在一旁听了,不禁愤然道:“果然是你们蛇鼠一窝,难为竟然想出这么周全的诡计来。”
陈仑接着道:“法海,接下来是不是该你说说了?”
空修和尚在讲的过程中,那法海一直很平静地在旁边听着。此刻听见陈仑问到他,他才依然面无表情地道:“老衲造的孽,无可否认。空修师傅方才所说,句句属实。”
说完接着缓缓道:“端午节那天中午,老衲去保安堂,一是想看看许宣中毒的情况,想以此要挟或嫁祸白素贞,二来是想看看白素贞喝了雄黄酒的反应,好借机在周围人面前力证她蛇妖的传言。但,天地良心,老衲事前并不知道空修在里面参杂了剧毒蛇,当时也不知道白素贞怀有身孕。毒蛇的事,是事发后,老衲看见当时许宣脚下的蛇的样子,后来又听说许宣中毒后性命垂危才知道的。后来在镇江,老衲才知道白素贞怀有身孕。”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仿佛忏悔一般捻动着手中的佛珠,口中轻声念着哦弥陀佛。
作者有话要说: 未完待续,侵权必究!
☆、六七、昭雪出塔(上)
念了好几声哦弥陀佛,法海才接着道:“老衲那时一心想逼迫白素贞说出实话,交出老衲要的东西,却并没想害她们性命。那天老衲听许宣说白素贞误喝了雄黄酒过敏了,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了酒里有雄黄,就趁他进去煎药时,把剩下的酒都倒了。后来又趁机当众挑拨许宣,说白素贞因为是蛇妖才怕雄黄的。”
“后来,白素贞和许宣被发配到了镇江。碰巧镇江富商徐员外找老衲诉苦,说他想纳小青为妾被无情拒绝,感觉颜面扫地,心生忌恨。老衲这才知道白素贞她们居然到了镇江,那时老衲已经听说了她们在苏州义卖珍宝的事,更加确定老衲要的东西就在她师徒手中。于是便借口为徐员外出气,让他将许宣诓骗到金山寺,准备以其为质诱逼白素贞交出东西。结果白素贞上金山寺找许宣时,镇江城遭遇了多年不遇的洪水之灾。”
小青听到这里,忍不住站起身怒视着法海道:“徐员外!他颜面扫地!他那等无耻小人可还配有脸面?他那龌龊的颜面拿来扫地本姑娘都嫌脏。他有此念头,便是亵渎本姑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本姑娘当初就该让他满地找不着脸才是!你俩可真是狼狈为奸,一样贪得无厌!”子温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小青的肩,以目光安抚她,让她坐下继续听。
法海继续道:“之后,老衲又听徐员外说起,镇江知府张庸正因为洪水被朝廷问责而苦恼,因想着白素贞离开镇江回到临安后,自己并不知道要如何对付她。便想借势继续传播白素贞是蛇妖的谣言,于是暗示徐员外,说镇江洪水是白素贞发动的,意在淹了金山寺救出许宣。徐员外果然把这话传给了张庸。张庸便借坡下驴将镇江水患的责任推到了白素贞身上。”
“再后来,陈知府要调查蛇妖传言,张庸便找老衲问。老衲告诉他,如果有人证明了白素贞不是蛇妖,他张庸就将面临推卸责任和欺君之罪。张庸慌了,于是拼命阻止陈知府查案。”
“直到最后,秦熺去抓白素贞,老衲因不甘心就此放弃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便当着秦熺再次